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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15

    寒假笔录之台北流浪记(1月1日)

     

    1月1日


         算是旅行社的赔礼之类吧,这顿免费的早餐本不在我的计划之中。自助选择很多,中式西式日式,我不小心拿的有点儿多,但是还是吃完了。左边那只碗里的就是传说中的关东煮,这个等会儿再慢慢说。


         进餐环境还是不错的。近桌的是日本的游客,远一点似乎是台南高雄上来玩的。说到去台湾的游客,恩……
         听到我的口音不一样,台湾人第一个反应通常是香港,然后是新加坡。这说明了当地的旅游客来源情况,香港很多,新加坡其次。我说我是中国大陆人,他们往往会问哪一省,或者说他们也有朋友亲戚在大陆工作。这其实又证明了我之前说的,台湾去大陆容易大陆来台难,我在台北四天应该没有碰到一个大陆人,这应该也是在世界其他地方很难遇到的吧,中国人都是遍步全世界。


         西门町乃至万华区很多的路名都是以中国内地的城市而命名,四川的又最多,我就住在成都路上,总统府就在重庆南路。
         我了解了一下,这些地方都是老蒋当年来台时命名的,他的队伍对内地的地名比较熟悉(基本上是重庆周遍),所以也就这么做了。我估计还有一点儿原因就是取得一个心里安慰吧,或者说在当时这个陌生的地方索求一点儿熟悉的感觉。
         而且,路名的位置都是基本按照城市的方向来的。


         我起得相对比较早,因为上午需要赶去淡水,台北似乎还在睡眠中。再一次,看的出机车在台湾就好象自行车在大陆。


         指示牌上面写的那些铁杆是放东西的,我有些困惑。很多人回去淡水之前一站的红树林骑脚踏车。


         “有缘,无缘,大家来做伙。烧酒喝一杯,乎干啦!乎干啦!”
         我学会的第一首台语,金门王和李炳辉的“流浪到淡水”,也是这次淡水行的原因。我喜欢这首歌,喜欢淡水这个名字,喜欢感受流浪到淡水的那种感觉。
         这里就是淡水河。


         很幸运的是,搭捷运就可以到淡水。我去的比较早,很多小店都还没有开,我在想这家粉圆店生意会不会很火爆。


         有点可惜的是淡水老街的景象有点儿看不太出来,不过我能清晰得感觉到一种出俗的轻松感,用台湾话讲是一种难得的古早的感觉。
         踏着并不平坦的路,空气中带着老街独特的味道,搭配着一缕冬日的懒懒寒气,耳边不时传来机车的鸣镝和阿伯阿嬷响亮的台语,你会感觉,这就是台湾的文化,这儿就是台湾的气息。


         淡水最著名的阿婆铁蛋。阿婆就是指最早的创始人杨碧云女士,原来是经营早餐店兼卖卤蛋的,后来发现卤程越久卤蛋越是好吃,在民国63年阿婆铁蛋诞生了。含有酱油及五香配方的卤料,经过三个小时的卤程,然后用电扇吹干,按此程序,持续一个星期才能完成卤蛋的制作。
         买来这一包到现在还没有开封,所以还不知道什么味道。


         这是把生命奉献给台湾的“马楷博士”(Dr. Mackay),他对基督教在台湾的传播,以及台湾本地的教育事业都是有着重大深远的影响。


         这是台湾车牌的样子,在台北我就只见过这两种,我不知道我这样暴光私家车的牌照算不算违法……


         淡水渔人码头,从左边一直走下去就是淡水老街,当时流浪到淡水的人们就是走到了这里。
         很多艺人明星演唱签唱也都选在这里,那条街走下去是很多偶像剧的取景点,我看过的《恶魔在身边》就是其中的一个。


         这是淡水的浪漫情人桥,比起绵阳猿王洞面前的那座情人桥要雄壮很多。晚上桥身桥墩都有五彩灯光点缀,整个淡水河沿岸看这座桥会很美。


         这里的视野很开阔,整个淡水河尽收眼底,桥上面风也很大。那天的天气很好,看到这里想起小学时候学的一个形容词,波光粼粼。

         在从淡水回台北市区的捷运上,在同一截车厢有一个中年男子,怀抱一个包,靠窗坐着,样子看起来很精神。他旁边坐满了人,但是也不知道他再跟谁说话,反正从我上捷运到下的时候,他一直在大声激情说着:
         “……民进党他们要去选立委就让他们去选啊,阿扁要当总统就让他当啊,他们去了当了就尝到苦头了吧?……你们现在知道不容易了吧,还在那里逞强……”
         “……民进党现在知道了吧,那些商人要往你们兜里面塞钱,你想不要还不行呢……”
         ……
         他很有节奏的在那里,像讲评书一样的,一段有一段得讲着这些关于民进党的东西,就像广播一样,也不知道他再跟谁说,内容却很有意思,旁边人都默默得听着,我也是。
         当时台湾马上要选立委了(现在知道了国民党大胜),所以在台北到处可见宣传拉票的横幅标语旗帜海报,2日在基隆还有候选人站在宣传车满城跑。北部泛蓝,所以捷运中这位大叔的言语自然可以理解。关于台湾政局,我看到新鲜好玩的事情太多了,就想看在一旁笑话一样,待会儿再慢慢讲。


         我回到了台北市区,这是台北的中央银行,反正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风格的建筑,很独特又觉得很有年代感。


         这是法务院,我不知道是不是相当于大陆的法院,或者是检察院。反正这里的庄严气氛和大陆则完全不一样,会让人因为陌生而感到紧张。
         当然四周到处都是青天白日满地红,也是我原来完全不可能看到的景象。


        这是最壮观的坐落于重庆南路的总统府,气势磅礴。
        当然,对于上面打出的那个标语在台北随处可见,我不表示任何看法。


         总统府正对的是宽阔的凯达格兰大道,远出隐隐就能看见台北101大楼。


         这就是传说中的台湾第一女子高校,北一女。可惜不让进,也很能够理解,这里不像大学。
         吕秀莲,吴淡如,Selina都是这里的校友。


         总统府前不远处就是228和平公园,我不知道有多少人了解台湾的228事件,我当时其实非常不了解,所以走进了里面的228纪念馆。


         在这个纪念馆内,整个事件的背景、起因、事件全过程、结果、影响等等以及相关连的一切东西都被介绍得非常详细,我没有太仔细得去看,因为太多东西了。简单得讲就是一件又私烟查辑血案而引起的一场市民与行政署卫兵发生冲突,最后波及整个台湾,国民党被迫镇压的大规模政治性运动。我看了,不禁想起同样在大陆近代发生的一场类似的事件。不过228事件很早,在1947年。


         对于288吧,这就是台湾人,台湾政坛的态度,永记伤痛灾难,认识了解过去,展望和平和未来。读最后一段话的时候,我不禁沉思,同样的类似的事件,两岸的处理态度截然不同,这可能也是国情政态所决定的巨大差别吧。


         还有很多介绍日据时期台湾的情况,那也是现在台湾深受日本文化影响的原因。


         这是介绍事件当时的波及时间、程度和范围的模型,我觉得这样看台湾很形象。


         相信大家都知道,图中的那个牌匾在几十天前还是“大中至正”四个字,现在是民进党改的“自由广场”,这一改当然是遭到很多人的不满意,后面还有更精彩的,我慢慢道来。
         在广场遇到的香港朋友,口音很容易就能听出来。所以我不知道台湾人为什么有的以为我也是香港的游客,口音差很多吧……


         这位小姐用非常台湾的口音请我帮他们拍照,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她是韩国人,在台湾念书,这次父母还有弟弟来台湾玩。


         不看招牌,谁能想到这是国家音乐厅?它的对面就是国家戏剧厅,两座完全对称的这样的建筑。


         好大的一只狗啊……


         这里就是中正纪念堂,现在叫做台湾民主纪念馆,也是民进党的“杰作”。这里刚举行了新年音乐会。


         故事就从这里说起吧,这塑像便是蒋公。
         不久前这里关闭整修重新开放,结果就是大家眼前看到的一切,在蒋公的四周环绕着风筝、鬼脸、南瓜、动物等无数非常不严肃的饰品,在塑像的正头上方有一只黑蝴蝶风筝,据说,这一切都是民进党的行为,都是具有一定意义的,反正我感觉都是不敬的做法。
         这里面很多条幅标语,以及历史记录也都是在大陆肯定看不到的,包括眼前的蒋公遗嘱,由于考虑到政治问题,有些照片我还是不要放出来为好。


         民进党这么做,泛蓝的人民怎么可能容忍呢,正因为如此,也造成了纪念馆前面的“壮观景象”。这位静坐的让我想起了柯四海,“马英九还我牛!……”
         除了这一幕,我去的时候,馆前非常热闹,蓝绿正在发生小的口头冲突,蓝阵营的那位声音语言最为引人注意。
        “……阿扁是只活在过去没有未来的,只为务权不为治国,只有吴淑贞没有百姓,没有小孩……”
         后来在新闻中得知,这为仁兄在阿扁为台湾民主纪念堂揭幕的时候表现得非常英勇,几度向阿扁冲去,被保全拦下来。阿扁当日很明显地穿了防弹衣。


         就在广场四周,听满了各个电视台的转播车,大家都知道这里是事发多之地,就在这里等着第一时间的报道,这个场面非常有意思……那辆黑色面包车就是三立电台的。


         由于正是选立委前期,所以除了拉票宣传外,还可以看到很多蓝绿互接丑闻的东西。


         政治游戏看完之后,我回到了西门町。西门捷运站门口还是照常聚集了很多年轻人。


         白天另一个角度看西门町,右边的大楼就是在台湾KTV市场处于垄断地位的钱柜,PartyWorld。很多新加坡朋友看了这个英文名字可能会觉得吃惊,因为PartyWorld在新加坡叫家乐迪,蛮烂的,完全干不过K-Box,不过在台湾可就真的不一样了。


         西门町西门红楼外当然也是很多歌手明星的签唱地,新人郭采洁晚上要在这里,太早了歌迷来了两三个,不过晚上的时候人还是蛮多的。不过说实话,我都不认识她。


         一直听到娱乐节目上面讲民歌餐厅,我不太能够想象,这里就应该是吧,很多现在火红的歌手都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游鸿明,Tank,萧敬腾,都是。
         这里是吉普赛主题,前面的一家木吉他更著名。


         西门町上正宗的台湾珍珠奶茶,青蛙下蛋,那个蛋就是指的珍珠。比起新加坡的Teh,这个奶茶茶味没有那么重,非常香浓,那个珍珠不算大粒,所以每一颗都是有味道的,而不是嚼到中间就没有感觉了。


         西门町上面的一大壮景。西门町都是步行街,但是在这家阿宗面线却总是会聚集很多年轻人,站着的,坐着的,蹲着的,都在享受这远近闻名的美食。那个队伍排得好长啊……


         我仔细看了才知道这算是猪肠面线,里面有猪肠。那些调味料我记不得了,看这个样子倒也貌不惊人,但是吃一口你就会明白大排长龙的原因。很入味,整个面线加汁非常浓稠厚重。


         逛了一些商店以后我来到了台北车站,西门町上每个商店包括大商场里面的衣服裤子饰品都很时尚,很好看,可惜我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尺码,我太大只了……


         “切啦切啦再会啦 没你没你我没差 伊哪比我赞你对伊行……”
         丸子合唱团的一首主打歌叫《关东煮》,也是关东煮在我脑海中最早留下的印象。现在小猪还经常拿这首歌来开小鬼玩笑。
         每个7-11都有这样的关东煮(也是日本过来的东西),而且统一价12块一串,那些串煮的东西我都叫不出名字,不过吃起来感觉有点像新加坡的酿豆腐之类。


         台北车站下面的地下商城,有很多减价商品出售。


         这就是台湾最大的连锁商城新光三越,在台北车站这里外面还不怎么能看出它的规模。


         里面的Directory,从B5到13F,上面写的每一层商品类型都是很大很概括的一类,你能想到的所有东西,几乎应有尽有。
         在新光三越,看到了传说中的电梯小姐(服了,还是日本的东西),她们的穿着就像网上看到的一模一样,总是面带微笑口音甜美地为每一位游客服务。


         这里才是我来此的主要目的。NOVA在台湾,就像是国内的数码广场,新加坡的FUNNAN森林,我需要买一些电脑游戏,但是台湾的日本漫画类的PS3, XBOX, PSP居多,我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


         这就是我的梦寐以求的两款台湾版游戏,幻想三国志4和轩辕剑5外传汉之云(及其攻略集),也是我跑遍了绵阳成都百腾数码广场,北京中关村联邦游戏软件专卖店都没有买到的东西。呵呵,因为目前为止还没有简体版,要抢鲜就要来台湾买繁体版。
         我完很多台湾的武侠RPG游戏,相信很多PC玩家也有或多或少的接触。仙剑奇侠传系列,轩辕剑系列,绝代双骄系列,幻想三国志系列,几乎没有落下一集,因为真的很喜欢它的游戏给人的感觉。
         这个价格和新加坡差不多,比大陆贵不少,不过倒是可以讲价。我拿到手中的时候真的非常高兴。


         要去传说中的士林夜市,捷运却不能在士林站下,而是在剑潭。
         下午5点半的样子,这里已经能看出夜市的气氛了。有两块区域,图中是偏向与衣服小饰品的一条街,虽然在两旁也能看到很多小吃的摊点。买了条漂亮的NY链子,运气好碰上当日还没开张的老板,低价买给我开个张。


         这种治疗耳朵,除耳垢的方法我第一次见到。


         有一年我猜请到5位在台湾的但是国语很溜的外国人上节目,其中第一个外国朋友说在台湾最喜欢的小吃叫猪血糕,小S在康熙中也经常透露她对的猪血糕的情有独中,如今就活生生地展现在眼前。


         我要加辣的,最后把我辣得不行。这之类的东西在大陆其实也有,叫米血糕,顾名思义就是米和血做成的。猪血+糕的组合听起来似乎不太舒服,但是吃起来就不一样了。里面其实是黑色的,就像摊位上面附着大小两个样本一样,外面要搭配花生粉,香菜,当然还有我要的辣椒粉,这一根小号的会吃得你眼前一亮,感叹这样奇异的组合与美味。真的有点儿辣……


         另外我感到意外的是,士林小吃夜市并没有很大很正规的象样的入口招牌,虽然剑潭站出来马上就能看出夜市的位置在哪儿,人流太明显了。
         从任何的巷道里面进去都可以,这里整个一片都是士林最著名的小吃。


         在世界上其他任何一个地方也许都看不到这么大的香肠,它的名字就是士林大香肠,我觉得这一根就可以当一顿饭吃。
         在绵阳,不知有多少小摊挂着“台湾热狗”“台湾香肠”的牌子买类似东西赚钱,现在最出名最正宗的台湾香肠就在眼前。


         才几点啊,这么早就看见这么长的一条队伍,前面发光的看不清招牌的摊位就是这条长队的目的,是什么呢?


         上网搜索一下毫大大鸡排,就会知道它在台湾乃至全世界鸡排界的地位,如果来台湾不吃鸡排等于没来,如果吃鸡排少了豪大你会终生遗憾。
         本店鸡排一律不切,听着很翘,这却不是没有原因的。你在啃的时候才会发现吃鸡排的最好方法。
         在整个士林夜市中,豪大大鸡排的摊位显得并不起眼,我是说如果不看那长长的队伍的话。但很多人也许想不到,就是这里,就是眼前的这个小摊,在外为台湾小吃的壮阔画卷上留下重重的一笔。
         这张鸡排的样子没有照好,暴光太强了,重新来。


         要问在台湾4天所有小吃中最喜欢哪一个,我会毫不忧郁地说眼前的鸡排。一面是五香粉,一面是辣椒粉,很简单的一个纸袋包装,鸡排本身也貌不惊人。
         咬了一口,你会想哭。你会想一个油炸的东西哪里来的这么浓香的滋味给你的味蕾史上最强大的冲击。你啃的每一口,都有散发出巨大的力量迫使你啃下一口。
         豪大的鸡排是有名的超大,平均为普通鸡排的1.5倍,而且只有在最下面有一点点鸡的肋骨,此外全是肉。由于角度的问题,图中看不出来鸡排的大小,但是我非常担心吃了这个就再也没有肚子尝试其他的经典东西了,所以最后还留了不少(给第二天)。想起新加坡的“士林小吃”连锁店中卖的大鸡排,味道、价格都差太远了……
         说实话,我一离开士林就琢磨着什么时候还能再来买第二块。


         看过《转角遇到爱》的应该都很熟悉这个画面,锅里的东西其实会经过几个不同的时期,颜色、形态也会在不同时期呈现不同的表现,图中已经是临近起锅的后期了,最初一锅基本上都是半透明的液态。
         大陆把有一种海鲜叫牡蛎,吃火锅的时候有的人会放蚝油,香港有小吃叫做煎蚝饼,新加坡通常和炒果条一起买也有一种东西叫蚝煎,英文是Fried Oyster (w/o egg)……在台湾,这就是传说中的蚵仔煎,台语发音(ô-á-chian)。在闽南潮州,这也是到处可见相当著名的小吃。
         虽然台湾最正宗最老牌的蚵仔煎应该在园环夜市附近的宁夏市场,但是由于那部偶像剧的作用,士林夜市的蚵仔煎在中国大陆已经成为了响当当的名字。


         呵呵,你想知道鸡排配上蚵仔煎的味道吗?
         在看《转角》的时候,曾经由于实在受不了就冲到新加坡的Chinatown吃蚝煎,解解馋。看了眼前的这一盘,才知道两种是几乎完全不同概念。不管从外形或者味道上讲,这里的蚵仔煎,鸡蛋、芡粉、蚵仔本身、茼蒿菜、甜辣酱等等所有的东西全部融为了一体,特别是蚵仔本身,已经被煎成了薄薄的透明的软软的一层夹在蛋与菜与粉之间,那一口的感觉是一种感叹,一种对众多几乎毫无联系的食物如此完美组合的感叹。新加坡的蚝煎完全是散开的,连几粒蚝都可以数得清清楚楚。
         每一个买蚵仔煎的小店都很多人,装盘和卫生筷都是在普通不过的东西了,台湾几乎所有的小吃都有这个特点,貌不惊人,也不需要华丽的包装,经典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味道。


         说实话,走进这里你会永远埋怨自己的胃太小,我恨不得花整个晚上挨家挨家轮着吃遍。无奈只得找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


         我很少接触日式料理,对它的了解也颇少,想着来了台湾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又看着这里铁板前面几乎每一个座位都坐满了,索性找了位坐下。


         人很多,铁板师傅的做工也非常细腻,所以在这里吃铁板烧可以享受看和吃两个步骤。师傅们的动作都很利索,放的调料也是各种各样我叫不上名字的。
         眼前的是黑胡椒牛排。我想说的是我是不吃洋葱的人,原来任何东西只要有洋葱我基本上不尝一口。师傅烧好后摆在我面前我有些吓到,好多洋葱啊……但是策探性得吃了一口后,马上忘记了它的原料,开始狼吞虎咽。那些洋葱非常脆,脆得让我没有任何洋葱的感觉。


         令我非常激动和难忘的是,生平第一次被搭讪的经历,在台湾,在士林夜市,在这里。
         遇到的三个台湾MM非常大方和友善,那天是中间MM的生日,16岁了上高一,她们和一群朋友出来玩。她们挺可爱的,问我身上的衣服在哪里买的,说到中国大陆四个字的时候我自己感觉还挺自豪的。不过她们的英文确实比较……她们也想和后面的老外照相,然后直接上去说:“请问你会讲中文吗?……”我在旁边无语了,便拔刀相助,然后她们都说好吊啊,我又无语了……当初的那个茏先生也这么说过我,所以我一直有这样的感觉,台湾人的日文应该好于英文,从那些综艺节目主持人就可以看出。
         走的时候,她们的朋友拿出一张同样是日式烧烤店的名片,朋友家里面开的,说希望有时间可以一起去那里玩,我一看就在忠孝东路上面。可惜的是我只在台湾待4天,也都是安排得满满的,没有这样的机会。
         她们走之后我跟旁边也就是刚才照相的AngMo聊了一会儿,他们一行4人,两个意大利一个加拿大一个新加坡,也都是结伴来新加坡玩。对于台湾的印象我们有很多共同点,那个加拿大的人在考虑来亚洲读书,台湾和新加坡都是他的候选人。当然也少不了激动得和那位新加坡人“拉家常”。


         一个晚上准备在台北逛两个夜市,也是我计划中很豪迈的一条。我又回到了西门町,因为在附近的龙山寺旁边还有另外一个不能不去的夜市。
         我其实听过另一种说法,就是士林夜市是名气比较大,其实要说小吃,台北很多地方都有相当经典的东西。


         这样的入口是比较不令人意外,华西街观光夜市,也就是传说中的华西夜市。


         这样的夜市布局和士林完全不同,这条巷子很深,人气倒是真的比不上士林。


         不过门口外面的这一条街气氛我很喜欢,也是觉得可以找到经典小吃的地方。


         甜不辣的摊位也不少,但是这家的队伍最长。
         日本有一种小吃叫做“天妇罗”,发音源于葡萄牙语中的Tempura,意思是“快一点”,早些时候是为了以较快的速度可以取得充饥的食品。葡萄牙传教士传到日本,日本传给台湾,台湾人也自己取了个音译的名字,甜不辣。


         这一碗里面的料我真的很多叫不出名字,只认得有猪血糕,然后很多和新加坡酿豆腐很相似的东西,它们全都是被放在很大的锅里面煮,感觉又有点像关东煮。然后摊老板会给你做这样的搭配,放上酱。我觉得,这一碗的重点就在那个甜不辣酱,没有了那个酱,这东西就少了灵魂。
         这家店吃完还可以加汤,那个汤非常烫


         这个好吃!这个超好吃的!烧烤在哪里都有,绵中门口董家沟的谭烧烤就令我想了4年。韩国的铁板烤,新加坡的BBQ自主烤,台湾的碳烤有它独特的魅力之所在。
         我不知道是不是为了保密,烤制的过程被很大的招牌挡在后面,食客只能看到普通的一串串进去,然后这样的结果出来:


         我实在太饱了,但是也实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与四川的烧烤不一样,看上去它没有盐,没有味精,没有孜然,没有葱花,只有一点儿芝麻。但是味道却一点儿也没少哈,而且感觉一直往你的舌头下面钻,让人感受什么是碳烤。真的,这个真的很好吃。


         夜市里面很多这样的游戏小摊点,小猪小鬼在娱乐百分百里面也提到过,不过我都不会玩,只能在旁边看。


         我从来没有见过规模这么宏大的夹娃娃机总店,我猜里面介绍过一些夹娃娃达人,看着娃娃机里面堆的满满的东西,你就会有那种上前的冲动。新加坡电玩厅里面通常也会有几台,不过那里面娃娃堆积的程度,肯定不会让路人上前投币。


         夜市里面也是有不少这样的音像制品小店,看着和大陆的差不多,有一点倒是值得一提。就是所有的成人电影碟片也是堂而皇之得集中摆在某一个筐架里,上面插一只牌子写18岁以下不得观看选购之类的。
         我是记得在国内的数码广场,DVD电影软件游戏回摆满整个摊位台子,黄色的东西在上面是看不到的,但只要你在那里选得时间稍微长一点儿,摊主便会台子从下面取出成人电影然后说:“还有这些看你喜不喜欢嘛?……”呵呵,那里每个摊位之间竞争太大了,只要能卖出去东西摊主当然会想尽一切方法的。
         更令人吃惊的是,在宾馆的电视里,日本的成人节目也是直接放出来,看来两岸在性文化性观念尺度上面也是有很大的不一样啊。


         这个东西太经典了!标题前两个字应该是来自大陆吧?
         上面所有的彩图都是这种叫做“牛B葫芦串”的东西上过的台湾综艺戏剧偶像剧,可以看到周杰伦吴宗宪周星弛等等很多名人。
         这个东西倒是我之前没有听说过的,看招牌总店应该是在台中的逢甲夜市。之后,我感到很幸运能碰上这个摊位。串上面都是水果,是样子可以看得很清楚的水果,但是咬起来,会和外面包的冰还有糖以及一层薄到透明的糯米,溶化在你的口中,真的,那是一种水果会自己溶化成液体的感觉。它的包装也很独特,用好看的纸袋包在里面,从前面的开口一粒一粒吃,吃完以后也不会粘到手。


         华西夜市出来,旁边就是龙山寺,门口很多人坐着休息。这里也只是最外面的门廊,里面香火连连,香客也是来来往往。
         当然你不要以为是1997年1月1日哈。


         街头的布袋戏艺人,通常会有两三个在一起,然后不时表演给路人看。布袋戏起源于福建泉州漳州,后来传到台湾,在台南高雄一带发展得很火,为此,台湾的布袋戏达人也层出不穷。



         第二日我便住进了成都大饭店,条件很好,有了能使用的插头很方便,配给的MOCHA咖啡味道不错。

         来到台湾,台湾的电视节目自然也是不能不关心一下的。


         传说中的中视(中国电视公司),我猜、超级星光大道、综艺大哥大都是中视的节目。刘德华香港演唱会的新闻。


         传说中的华视(中华电视公司),TV三贱客、天才冲冲冲、快乐星期天等就是来自这里。除了台北101,台湾在报道世界各地的新年烟火盛会。


         这个图标看着太亲切了,因为新加坡转播的比台湾晚一天的娱乐百分百我曾经天天看,八大电视台。


         传说中的三立电台,这个危险心灵节目的感觉很像央视12频道法治频道的一些节目。


         利菁的麻辣天后宫,这里是卫视中文台。


         东森给人的感觉挺严肃的,台湾讲政治的节目当然不会少。


         大陆人民再熟悉不过的康熙来了,这是第一次看直播。


         这是当年在家里唯一能够看到的台湾的一个频道,东风37频道。了解的台湾的一切,就是源于这里。


         小气大财神关了之后,这个边是取而代之的无间道不道,熟悉的主持人面孔就可以感觉到节目的类似,这里是中视娱乐39频道。



         台湾会转播很多日本的节目,上面是纬来日本台,下面的节目全部无字幕日语对白,服了……


         这就是白天我在中正纪念堂或者叫台湾民主纪念馆看到的一切,新闻画面中争吵的人物都一样,这也应该是当时那么多转播车的成果之一。


         Channel V的我爱黑涩会,又是蓝波老师在那里点评MM的表现。


         和大陆相似的是,也有很多分析股市谈论股经的频道。


         这也是原来听到台湾最具特色的电台节目,法师讲法。如果在其他地方开这样的节目,会有人看吗?

         这是在台北的第二天,我像是吸水海绵一样疯狂得吸收着看到的听到的每一个台湾的点滴。
         睡着的很快,也很舒服。

    January 10

    寒假笔录之台北流浪记(12月31日)

     

      11月5日的日志中提到了流浪,那个时候或者更早,我就有了这样的念头。流浪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感觉。其实流浪不是那么颓废,是年轻的一种冲动。
         我找过若干家的旅行社,去过中国驻新加坡大使馆,跑过台北驻新加坡办事处,上过很多旅游网站,问过不少台湾归来的朋友,当然,也从来没有停过看台湾综艺。在2007年民国九十六年的最后一天,踏上了那块应许之地,流浪到了台北。

    最原始也最方便的记录方法,还是按日期说行程吧。

     

    12月31日  

         新加坡叫倒数,台湾叫跨年,中国大陆倒不太怎么看重阳历的新年。看过很多台湾各地的跨年活动,尤其是台北的,101旁边的。既然有这个机会,跨年便也成了我台北之行的一部分。28日回新后,整理准备了两天,在31日众人归家团圆的时候开始了旅程。这也算人为制造的流浪元素吧。


         特殊时间吧,这班航空很少人,除了我,新加坡人,台湾人各占一半左右吧。当时的感觉,如果不听口音,台湾人其实蛮难看出来的。


         Jetstar捷星是有名的廉价航空,我第一次体验这么廉价的航空。说的当然不是机票价钱,而是航空条件。喝的水,吃的饭,都是需要在飞机上面购买的。其实挺好的,有的飞机做快点到目的地就行,别的都是次要的。


         所谓的大陆人民入台许可证,所谓的难办的台湾签证。那张白纸上说我算是一个旅游团,全团成员一个,兼任导游、团长和领队。不仅是绿的重要,白的那张也很重要。
         所以中华民国除了台湾地区还有哪儿啊?(恩……老蒋的遗愿啊……)


         4小时40分钟,比飞成都还远,我很想睡一觉,因为知道晚上不知道几点才能睡,正好飞机很空,怎么躺都行。可是不知为什么,和往常不一样,我就是睡不着。
         机舱外已经是桃园了,我的第一个感觉,和大陆几乎一样,新加坡的鸟瞰图则完全不一样。
         我其实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来迎接下面的城市,很复杂,很感慨,也很平静。
         不,其实一点儿也不平静。


         原来叫中正国际机场,现在叫台湾桃园国际机场。国际航班都到这里,国内的在松山。OK,算我这句话说错了,我的意思是台湾地区内都在松山。我知道写这篇日志有很多用词都得很注意,就像很多台湾艺人来中国大陆发展一样,稍不主义用错了词就会被封杀,然后被网友骂死。我不想谈一切和这些有关的东西,我只知道我不喜欢政治,我也明白弄不好这博客都会被封。我是来旅游的,对一切政治现象观点不表示任何看法。
         我触摸到了台湾,就在放脚的那一刹那,平生第一次和台湾的距离为零。向我微笑的机场工作者,满是繁体字的指示和广告宣传牌,每个人都带有只有电视上面才能听到的台湾腔……我到了吗?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台湾吗?我一直不停地问自己。
         是的,因为我听到了台湾的脉搏,抖擞有力的脉搏。
         入境大厅也很空,远处是台湾人的入境口,外地人的口很少人。


         虽然到了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但是我并不紧张,但也不会向回国那样自如,这里好象一个神秘的华人地区,一个什么都需要你去探索的地方。
         我需要赶机场巴士去台北车站,新台币125块,除以21换新币,除以4换人民币。不过我在台湾都是用新币去想,因为最都是拿的新币去玩。很多巴士公司在机场大厅一角售票,热心的一家看我似乎有点赶时间,推荐给了我另一家快的。
         这是接机大厅,整个桃园机场感觉还蛮不咋地的,和樟宜没法比,不过倒也是有两个航厦(two terminals),我不知道国内有没有,反正双流没有。


         我是差不多5点40分下的飞机,天已经黑了。这是机场去台北车站的巴士上。迎面走过来的这个人碰到了我的脚,然后他说:“paiseh!”
         我使劲得看着窗外的景象,很使劲得看。同样的感觉,感觉我简直就是回到了大陆,如果不看文字,说到了哪儿我都能相信,但如果和新加坡相比,就太不一样了。其实这也说明了一个道理,大陆人说台湾是祖国的一部分,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最初影响,台湾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还有待考证。
      路上塞车,新加坡式的塞车,不是内地式的。巴士还是一直能走,但是很慢,45分钟左右的路程,大概走了1个小时20分钟。特殊日子嘛,能理解。


         巴士上面坐在我旁边的茏先生,我主动跟他讲话,在台湾叫搭讪,因为想抓住所有机会了解台湾。他能听出我是大陆人,因为他刚刚从大陆返台。他在大陆工作,说有个广州的同事说话口音跟我很像(我晕……),这次放假回家也是想休息一下,玩一玩。
         见到我他也有些兴致,一直回答我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还有时问我。我想到哪儿问哪儿,看到什么问什么,和原来见到台湾人一样。他很耐心得解答,给了我不少帮助。
         本来我是准备下了巴士搭捷运一站到西门,所住的宾馆在附近。茏先生热心得说他坐计程车送我,说他家也在那儿附近。我很高兴,很幸运碰到了茏先生,不知道要怎样感谢他才好。


         大陆叫出租车、的士,新加坡叫德士、cab,台湾叫计程车。和新加坡的不一样,台北的计程车都是黄色的,绵阳成都的也很统一。
         起价1.25公里七十元,之后每0.25公里五元,具体收费标准在这里。其实很近,到了我的饭店差不多115块,五块新币,不过茏先生不让我付钱就走了。留下了联系号码,说如果有机会他开车载家人邀我一起去玩。


         我就住在西门町,从这里看过去几个路口之后就是最繁华的西门町中心。
         我下了计程车根本没有犹豫一刻,抓起相机就记录下了这第一眼景象。这张是很新鲜的,烫手的程度你可以感受的到。


         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说出来了很多人也许还不信。宾馆是旅行社帮我订的,过程我完全没有参与。还在北京的时候收到旅行社的邮件,说最后确定下来是一家叫Royal Castle Hotel,我没有太在意名字,只要位置好就行。后来一查,这个Royal Castle Hotel中文叫做成都大饭店,因为在西门町成都路上。
         呵呵,我一说连旅行社成小姐也觉得的很巧,我不知道上帝是不是要告诉我,来了台湾,就把这里当作你的家乡吧。虽然那只是个名字而已,实质上可成都没有任何关系。这要说具体原因就要说道西门町道路的命名了,我以后再慢慢讲。

         说流浪,可能就得有点儿流浪的遭遇,不然太安逸了还流浪什么。
         我在台湾的旅行社叫捷立,当天晚上成都大饭店的订房名单中没有我的名字,也没有任何在捷立公司下订房的游客的名字。饭店的接待员努力地帮我联系捷立公司,但是他们说就连紧急号码都没有人接。
         我有点傻眼,我想起新加坡的旅行社成小姐是很友好诚恳的啊,不像是会骗人的样子啊。


         在饭店人员的帮助下,我去7-11买了一张国际电话卡,每个7-11门口就可以打电话。不是国内的那种公用电话,是像新加坡的磁卡电话。
         成小姐也感到十分得意外,能听出来她的着急和紧张,当时七点过了,她说她马上回公司联系捷立。
         我知道我找的那家旅行社不会骗人之类的,原来是捷立公司的人疏忽了,因为他们这段时间的人太多了。我其实心里感觉还好,我是蛮能容忍的人(父母说我有的时候太老实了),也不想因为这些东西影响心情,但是表面上和语气还是显得很不满意,责备捷立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闪失。电话那边的小姐一直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和好两个字基本上连在一起发音。我不知道这属不属于一种变态的心理,反正说实话,听到那位小姐赔礼的声音,你的心情会舒畅很多。
         成都大饭店已经客满了,捷立在附近找到了一家麒麟大饭店,好在西门町上的宾馆很多。其实这都是后来我回去才知道的,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我又急着赶去跨年。我其实很大胆,出门在外,一般人都得多长一个心眼儿,我很free-style,我决定相信成小姐,相信电话那头那位小姐。我其实也做了很坏的打算,再说本来我来台北的主题是流浪,感受这座城市才是最重要的。
         事实证明我相信对了,最后一切都算安排妥当,还多了一顿早餐。其实有的时候你可以看出信任在人与人之间有多么的重要,我的信任让我赢得了跨年的好心情,赢得了不完美中的完美。
         不过这话要是让父母或者国内亲戚听见了,一定会批评我的单纯,然后大势渲染一下国内社会的危险形式。其实我也明白,我们这些到国内弄不好就是被骗的对象。


         这是在台北的第一餐,我随便找了家小店,要了两个如雷贯耳的名字,阳春面和鲁肉饭。
         面对着面前的这两碗平时在台湾综艺上面听了不知多少遍的名字,我的心跳的很厉害。阳春面很入味,老板问我宽还面是细面我觉得很亲切,因为不用说mee poh, mee kia或者mee sua。那个鲁肉饭非常经典,在绵阳的一点味我有吃过当时菜单上的“台湾鲁肉饭”,味道差太多了。这一小碗看着不起眼,吃一口你就明白它的非凡,重点在那个汁,那是可以让你一直往嘴里刨饭的鲁汁。
         这两道也是台湾最普遍,最街边的小吃。


         这就是那家苍蝇小店,电视中播着民视的台剧。民视就是专门播这些年轻人根本不会看的三百集五百集的台语剧,大家熟悉的霹雳火、意难忘都是,不过应该是店主阿伯阿嬷的最爱。


         要说最初印象,最深刻的有几点,一个就是台湾的日化很严重,光从街边的很多商店饭店就能看出。这也是特殊的历史环境造成的的特殊现象,台湾很多地方其实蛮日本的,就连西门町这个名字就是日治时期得名到了现在。


         再者就是7-11在台湾处于垄断地位,走两步就是走两步就是,而且每个里面都有不少人。在我看来很多台湾人喜欢便利店多过所谓的超市,这和大陆和新加坡是很不一样的地方,我估计也是日本的东西吧。除了seven(台湾对其的简称),还有不少便利店例如family mart, OK...
         在新加坡机场的时候有台湾MM问我新加坡有没有7-11,我说有,但不像台湾那么火爆。这里人买东西更喜欢fairprice, carrefour, giant这样的超市,7-11, cheers这样的便利店有些因为24小时的缘故东西会比较贵一点。她们马上问还有便利店不是24小时的吗?er...这个问题该去问南大……


         还有,也是感受强烈的一点,就是台湾的MM太赞了。我觉得应该是在西门町的缘故,感觉放眼望去全是正妹。这样讲吧,西门町上,女孩给人的感觉,一般的也有,难过的很少,美女太多了。不过我没有好意思去拍,不然别人以为我是变态。
         这点其实也在我的预料之中,她们其实赢在打扮,我去的时候是大冬天,但这并没有影响街头的时尚靓丽。他们都很日系,非常日系,男生女生都是那种感觉。
         这里就是西门町的中心,西门町各个步行街的出发口。


         捷运西门站的入口,很多年轻人喜欢在这里聚集,等人也好,消遣也好。31日那天很多人进出地铁站,因为跨年的关系。


        北京叫地铁,新加坡叫MRT,日本叫城市电车,台湾叫捷运。走到了里面感觉差的不是太多,台湾的地铁里面座位排放很不一样,两个两个,有横有竖,然后有专门的“博爱座”。不过叫法不一样,我们叫老弱病残,台湾叫老弱妇孺,新加坡直接说把座位让给那些比你更需要它们的人们。
        新加坡的地铁通告会用四种语言,顺序是英文、中文、马来文、泰米尔语,台湾也有四种,顺序是国语、台语、客语、英文,北京两种,先中后英。


         我从西门站上的捷运,在板南线上经过7站,要在市政府站下车。板南线是最重要的一条主线,就像新加坡的绿色东西线,或者北京的2号线。搭捷运很方便,在台北就是要注意同一条线上也可能到不同的终点,比如北投和淡水,南势角和新店。


         新加坡是Ez-link易通卡,台北是这种叫做悠游卡,用法基本一样,只是公车上只用耍一次,和国内一样。使用悠游卡享受八折优惠,西门到市政府20块,和新加坡差不多,北京要便宜很多。


         出了地铁站就能慢慢感受到跨年的气氛了,想起圣诞节的乌节路,不过当然是不同的气氛。每年的跨年台北当局做了很多准备和控制,因为几十万人都会涌向这里。包括封路,张贴路牌告示,加强维护人员,建议市民提前或在附近的捷运站下等。


         这就是台北市政府101跨年晚会示意图,告诉了我怎么去,结束了以后怎么回。整个市政府周围路段全部被封,禁止车辆,全部留给来这里朝圣的人群。


          一路上很多贩卖荧光器具的小贩,手上拿的,身上挂的,头上戴的,所以看到所有人几乎人手一个。50一个,我闲麻烦,懒得拿。


         其实我并没有太注意方向,只是跟着人潮走,跟着气氛和着,很远就能听见舞台那边的声音,整个市政府周围,整个台北都沉浸在狂欢前的喜悦之中。
         自由地在这样宽敞的大街上行走谈笑,是一种释放的感觉。


         7点钟节目就开始了,我的运气不错,走到舞台附近的时候,赶上了杨宗纬,主持人蓝心湄在访问他,广告时间正在讲笑话。这里人多已经是分不太清楚哪里是舞台的正面了,好在我还有海拔优势,向着舞台正前方慢慢移动着。


         除了不停走动的,很多人选择干脆坐下来,所以舞台四周到处的是坐着的走动的人群。别看他们穿得那么夸张,其实我感觉一点儿都不冷。


         就像超女快男在大陆,超级星光大道在台湾很红,这样盛大的晚会,星光二班只有靠边站,就算前几名的林侑嘉卢学睿周定纬,人气上也比不上杨宗纬和萧敬腾。他们两个真的很厉害,这个杨宗纬现场演唱完全就是信手拈来,一唱歌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的众多粉丝当然也是吼得很厉害。


         传说中的台北101大楼,仔细看了才知道原来是这样一层一层犹如鳞甲一样的外形。每一层都是不同颜色的霓虹灯,为了零点的烟火,它早久进入了备战状态。它安静地站着看着台北,它在一年一度地酝酿,为那一个历史的时刻。它很平静,但是能够感受到它内心的波荡。我真的没有用拟人的修辞手法。


         舞台正前方也是在很远处了,真正对演出或者歌手感兴趣的人都在前面,这里很多都是来感受气氛,共镶盛举的人们。和家人的,和爱人情侣的,和一群朋友的,累了就坐下歇着看大屏幕,有兴致了就到处走走。


          白歆惠和决战八的表演,后面那是个什么选秀节目我都没看过,反正是白歆惠和蔡康永主持的,现在这样的节目太多了。


          夜幕下的台北市议会,静静地像是在一旁看着喜庆的人群,今天它虽然不是主角,但还是逃不过我的相机。
         10点左右吧,人群最后面的景象,舞台正对的这条大道上还可见无数的人群在缓缓地走来,两侧也是有很多人在游动。我觉得站在那儿看演出太浪费时间了,便决定到到旁边逛逛。

     
          本来这里是普通的商业街,但是今天的特殊情况,这里聚集了无数的小贩,弄得也有点夜市的感觉。
          原来在绵阳,到处都是打的“台湾烤香肠”“台湾热狗”贩卖的牌子,现在眼前就是正宗的原形。
     
          传说中的大肠包小肠,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版本,还有香肠,糯米肠,大热狗很多不同的版本。它的味道可是比看起来的面相强太多了。
     
         这个好吃!这个简直太经典了!传说中的贡丸汤。看样子很像大粒版的can2牛丸,但是味道比那个牛丸好太多了。贡丸本身很劲道很入味,那汤简直叫鲜美啊!喝了感觉非常暖和(虽然我也不冷)。我其实并不饿,但这杯贡丸汤很快就被我消灭了。
     
          澎湖著名的花枝丸,这个感觉倒是很像新加坡的鱼丸。
     
          当然,新加坡的美食和四川的麻辣烫在这里也是能找到的,不过我当然不会去吃这些。
     
         看到了I love Taiwan的字样了吗?那颗心是粉红色的,可爱得不行。不过后来看新闻据说烟火前出现了这样的字样是一个失误,也好,被我捕捉到可爱的东西。
         很友善的路人帮我拍的,我也帮他们拍了张,可惜闪光弄得眼睛那里看起来有点问题。
     
         五月天在台湾的人气火爆到惊人,他们的出场是反应最强烈的。我到处逛的时候好象还有大嘴巴组合,唱了《结果咧》,可惜我当时太远了,没看到爱纱。之后还有强辩乐团,我看来没什么人气的乐队,唱的歌曲还和一年前在这里的一样,《1234》。
         不过五月天一出场,全场的气氛完全就变了一个景象,他们的每一首歌,全场都跟着从头唱到尾,很多很多我并不熟悉的歌,感觉就像听演唱会一般。
         五月天也是倒数前最后的表演嘉宾。
     
         新年在临近中,人们显得更加得兴奋,坐着的人都站起了身来。
     
          按照惯例,台北市的领导,101的高层官员,TVBS的领导,在场的明星歌手一起登台准备跨年。
     
          台北市市长郝龙斌,全民大闷锅的常客,呵呵,当然是邰智源版的,看着现在正版的觉得真的挺像的。不过台湾的高官给人会有亲近的感觉,不会觉得有高高在上的距离感。他的说话也很朴实,很群众。
     
          每个大陆人都熟悉的台湾政界人物,中国国民党前主席,台北市前市长马英九,也在盛典现场。他的讲话就也是一样,朴实乃听,很实在。
     
         还有两分钟左右了,每个人都蓄势待发,所有人都举着相机手机DV,看着101大楼。很多地方在刚刚跨入新的一年都会有不同的举动,握手、相拥、亲吻、喊叫、跳跃、舞蹈……但是在台北101下,所有人在那一刻的举动都一样,就是按下手中录象设备的按钮。
         今年的101烟火是破记录的188秒,主题是2008“金”“彩”绝伦,那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烟火,五彩火光火花在那一刻把台北的夜空妆点的娇美动人。那不是在燃放,那是在燃烧。
         在烟火结束之后,101上呈现出:“2008 I Love Taiwan”。上面描述的所有人的跨年举动,也是在烟火结束的那一刻开始的。
         让我们再来重温一下那激情的188秒吧。
     
     
     
         烟火之后当然要请最重量级的人物来压轴了,不然人都走完了。不过这个时候不管台上是谁,人群都已经开始慢慢散开,因为大家都知道过一会儿就不好走了。
         Jolin今年只赶了两场,台中和台北,所以感觉还好。《特务J》中的快歌+慢歌,我觉得她那天的服装怪怪的,然后另外一个主持人何笃霖访问热场功力也很一般。
     
         舞台前面的当然是演出的忠实粉丝,不到最后一刻是不可能离去的。
     
         他也是我等到最后的原因,因为我还没有亲眼看过他现场的《一枝独秀》,他也是赶了台中台北两场。
         小猪现在不得了了,现场唱跳功力原来根本没法相比。《一枝独秀》后他深情演唱了这张专辑我最喜欢的《我不会唱歌》(那个现场功力我又吓到了,其实没有很好,比起陈奕迅李圣杰,或者说杨宗纬萧敬腾当然还是有距离的,但是想想他的进步,我有点不敢相信),最后是轻松的《当我们宅一起》,也是当时正在强打的歌。他的Dancer简直就是台湾舞界所有领域最顶尖的人物,表演之前每个舞者略带搞笑稍微秀了两下,做hip-hop的,做breaking的,做popin的,做house的,几乎每个人的特长都不一样,当然还有著名的编椅子舞的大目老师。
     
     
     
         回去的路上其实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方向也很好找到,跟着人流走就行了。为了交通顺畅,政府提倡建议市民坐捷运搭公车,不要开车出来。我需要走去搭接驳客运走仁爱路到台北车站,然后搭捷运回西门。接驳客运就是那些专门载客去捷运站或者指定特殊地点的巴士。
         在台湾,最流行的交通工具就是图中的机车,机车远远多过脚踏车,这也是和大陆新加坡的不同之处。
         我好像专门查过,还问过张翼,但是还是记不住在台湾说别人机车(欧杜拜)是什么意思。
     
         北京的地铁站,新加坡的MRT station,台北的捷运站,电梯都有指示人们站在右边,左边留给赶时间急上的人。这一点,台北人做的最好。
         我开始还没有意识到,正站在左边,然后顿时感觉到不自在,看见电梯上右边一道笔直的人墙,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突出在左边……赶紧闪到了右边。
         那个场面蛮壮观的,他们比新加坡人都做的好,好很多。
     
         感觉有点儿口渴,便去seven买了瓶茶,在这里,我也得习惯台湾人习惯。
     
        第一天“被迫”住的麒麟大饭店,规模看起来好象更加宏大。在台湾,check in/out或者办理其他什么事情的手续显得非常简洁,甚至有些随便的感觉,在北京就要稍微严谨一点儿,可以想象如果在新加坡肯定麻烦得不行。这和人民大众的性格特点和对生活的态度有关吧。
     
         竟然还有吹风,自己白带了。可是电源是美式的双接口,110V。这一点我其实早就知道,在新就查过,不过成都大饭店就有可以供我使用的电源接口,这里没有。
     
         回来才感觉到劳累,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满满的安排。
    January 09

    我的台湾情缘

        标题我想了很久,脑海中出现很多侯选者。我与台湾、台湾之路、台湾梦、台湾里程、台湾情、心历台湾……最后觉得,台湾情缘比较合适。
       “打开地图 放桌上 大公鸡的右下方 那是什么地方? 请你不要告诉我 噢!那是我们祖国领土台湾岛 台湾 美丽地方 台湾 我们爱你 台湾 我们向往你 快搭个飞机搭个飞机去把你看望”
        1997年香港回归的时候,当时我还在小学五年级。学校举行各种庆祝香港回归活动,其中包括歌咏比赛。歌曲都是固定的几首,可以选择,我们班的一首曲目我至今记忆犹新。除了香港,它还提到了台湾,当时歌曲的意义在于想要以同样的一国两制政策也收复台湾。
        那个时候应该还不了解台湾,最多听说过阿里山日月潭之类的东西,因为课本似乎有介绍。后来接触了不少台湾的娱乐文化,音乐也好,电视电影也好,对台湾的印象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建立的。港台港台,香港和台湾娱乐演艺对大陆有着非常深远的影响。有个经典的小品《追星族》就是表现当时的火热风气。长辈对这些事情的态度不是很积极,怕年轻人沉溺在其中。我那时每天看港台节目的时候,我爸就说:“又在那儿看些瓜娃子频道……”,呵呵,现在想来当时有些节目确实有些荒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着迷。
        台湾的娱乐业很强大,它的意义甚至超过了娱乐本身,它把台湾带到了亚洲乃至世界上很多地方。我对台湾的真正了解也完全是来自影视业。高中的时候可以收到东风频道,我看陶晶莹主持的娱乐亚洲(后来换成黄子佼,06年停播了),看罗志祥和欧汉声的超人气大挑战,看TV三贱客,看少年兵团,看台湾金曲奖……我是一个很愿意了解不同文化的人,一个对新鲜事物极为感兴趣的人,一个对感兴趣的事物看了听了就很难忘记的人,一个学了之后,愿意用别人的方式跟别人交流的人……(怎么想起了毛泽东的)所以那个时候建立起来的印象甚至很多细节,在脑海中根深蒂固。我不知道那叫不叫做喜欢,反正就是想看想去了解,之后就很难忘记。不管有没有意义,那些东西很符合年轻人的口味。
        由于大陆和台湾的特殊关系,能和台湾人接触的机会很少,能去台湾的机会就更少。那个时候,大陆对台湾的了解几乎只能局限于影视和媒体。就是到了现在,台湾好象还是迷一样地方,网络上面关于台湾和台湾人日常生活的介绍,有着很高的点击率。刚到新加坡的时候,在所住的寄宿学校碰到一个台湾人,那或许也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台湾人吧。我显得异常激动,滔滔不绝和他讲起自己了解的所有台湾文化,哪怕是一些非常小的细节都想提出来,向他求证或是了解更多。我也不知道哪里来得热情,那时我才突然感觉到,哇,我原来了解台湾这么多的东西,原来我对台湾的那种感觉叫做喜欢。后来大一的时候又碰见南大少有的两个台湾人,同样的激动,她们也有些惊讶。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我和台湾算不算有缘分,不过我很相信缘分,就暂且这么认为。
        早些时候,福建人民是可以比较自由的去台湾的,由于两岸频繁的金融贸易。这些年,就是阿扁上台过后,两岸关系变得紧张。台湾的政坛我也不必多言,要说的太多了,大学都可以开个专业叫台湾政治专门研究。虽然这些年两岸在各个领域的交流越来越多越来越广阔,但是这并没有怎么改变大陆人民去台旅游的现状。就目前的形式看,台湾同胞来大陆相对容易很多,大陆人民去台湾太难了,这和两岸政局的政治立场也有很大的关系。2我们坚持统一,欢迎所有台湾同胞,以及所有台湾和大陆的交流机会。但是台湾当局,或者说民进党可能就不以为然。想想,不知道有多少台湾艺人明星来大陆活动宣传开拓市场,多少台商来大陆作生意,甚至多少普通人来大陆工作和旅游,多少学生来大陆交换。反过来,就算在新加坡,中国人去旅行社说想咨询一下去台湾旅游的情况,旅行社一定立刻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护照?中国护照啊,那你要自己去办签证啊。至于要个人申请台湾签证的麻烦程度和后果我就不用多说了,大家都可以想象得到。中国的各大音乐颁奖典礼甚至央视春节联欢晚会一定都会有众多台湾歌手艺人的参与和捧场,台湾金曲奖这么多年,参加过的大陆歌手一只手估计就能数完,我只知道有那英和弦子,去年18届的时候黄晓明本来要出席,今曲奖主办方也一直争取他的参加,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成功,还是因为手续问题。艺人都如此困难就更别说普通人了吧。
        身边的新加坡朋友几乎都去过台湾旅游,甚至包括马来人,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去台湾旅游的念头。限制大陆人去不是完全不准大陆人去。
        某日,琛哥来寝室找超哥,说到了exchange的事情,因为他想去瑞典,现在已经身在欧洲了。我在那之前从来没有想过exchange的事情,因为觉得不能负担,现在想来其实挺后悔的。
        我随口问了一句:“琛哥,这个申请麻烦吗?”“不麻烦,Student Link填一下就行。”琛哥的回答非常诚恳。
        既然不麻烦,何不试一下,反正我也没有抱任何希望。
        不是其他学校,我当时申请的正是国立台湾大学。
        偌大一个NTU,一共就只有一个vacancy,我是一个中国人。我想学校和IRO在给offer的时候肯定会考虑到这一点,所以网上申请完就再也没有想过。根本是可能性太小的事情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在Eton Hall参加befrienders活动,接到老米的一个电话,说INSTEP的结果出来了,我拿到了台大。当时我的叫声估计街对面的人都能听见,我身旁的一个junior被我吓了一跳。我想,学校肯定已经考虑过所有的手续问题,我去台大应该成定局了。我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去形容当时的心情,我只知道用兴奋肯定是远远地不够分量。我反复想着,学校给我了,怎么会给我?怎么会给我呢?……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我在专心地做subject matching,还有寒假的安排。我做得蛮美的,CK Chong都这么说。在茂龙的启发下,我拼命地把最难最讨厌的科目都match掉了(exchange的时候只有pass/fail,所以相对很容易)。在填写台大入学申请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句话:we do not accept student with Chinese nationality.
        我顿时茫然,我想NTU不会没有考虑到这一点吧。马上实习请假,第二天直接去了IRO。猜他们说什么?"Oh! You are from China, then cannot go!给了我这个offer,连我是不是中国人他们都不知道,我很无语。
        我跟他们讲了很多,我也直接发邮件给台大,我参加这个INSTEP是因为我是南大学生,我是代表南大去和外面的国际大学交流,这和我的国籍有什么关系?想想看,如果我是新加坡人,或者马来西亚人,或者柬埔寨人或者印尼人,我都可以去台大,但是因为我是中国人,我不能去。这种事实谁可以接受?我很多朋友,当时实习的很多同事包括我的老板,都觉得这一切太荒谬。这两年台大有中国大陆交换生,不过他们只能从大陆某一些兄弟学校中过去交换,我这样情况是不被接纳的。台大第一次回邮件的时候说很多废话,诸如we are looking forward to your understanding...the policy is quite rigid...所以是什么policy?还说如果我有多于一个国籍就可以在其他的国籍下去台大,如果只有中国国籍,I'm sorry...我再发去第二封更长道理讲得更明白的邮件,他们直接不回复了。其实可以理解,他们不想惹麻烦,我其实也理解他们的做法,只是想不通这样的两岸关系,和这样的两岸关系给人民带来的麻烦。
        不能去台湾交换了,我的心还不死。其实我还是可以去旅游的。我这么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了儿时的一个幼稚的梦?
        如果那很幼稚,就让我幼稚到底吧。

    January 07

    寒假笔录之团聚与怀旧

      年轻人,不能体会长辈对团聚的渴望。要么是留恋,要么是依赖,要么是胆怯,他们不懂什么是团聚。真正明白了团聚的年轻人,就是孝顺的年轻人。
      亲人们相互见面,吃个饭,这就是团聚吗?团聚不是形式上的,是心灵上的交汇,是情感上的安慰。
      18岁离开了家乡,4年了,不能保证每年都能回家。就在这次以后,我不知道什么才能回去。
      我和王海放假回国了,希雅圣诞假只有10天,搭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也忙着赶了回来。母亲说,孩子们回来了,我们家就像过年一样。
     
      外婆这一个分支,就分了这么多人出来,这就是家庭。我真的不知道,这么一大家人已经有多久没有团聚了,上一次的时候,我似乎还小的不能记事。
      我们五个小孩,都是外婆亲手接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每个小孩出生时的情景,20多年来,外婆从来都没有忘记。至于我出生的情景,我已经听得仿佛自己都经历过。
      孩子们在长大,大人们在老去,家族在兴旺。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原来我们是那么调皮捣蛋,那么幼稚可爱,那么无忧无虑。儿时的趣事,一晃已变成记忆深处的感动。
      在梓潼,有一次桃姐带着我们去河坝扳螃,回去被全家人大骂了一顿,“河坝水那么吓人,冲走一个哪门办!……”原来梓潼的街上有一股令人无法忘怀的气味,老年人供奉菩萨的燃香也好,新鲜片粉的酱料也好,店里老木板门浸水的朽湿气也好,那是童年的味道。
      绵阳禁放烟花爆竹的时候,梓潼还可以,所以过年的时候会回老家买很多擦炮和烟火,放个痛快。丽姐家有一把二胡,还有我爱不释手的游戏机,当时我不知道松香是什么,问个不停。
      说起火车,我第一个想到的地方是广汉,因为那时侯每个暑假都会做火车去广汉王海家。他们家的冰箱里有吃不完的批发冰棍,街上有我只会看的大型游戏机。
      洪城米粉是盐亭县最好吃的米粉,因为当时希雅,或者说西娅,或者说杨茜这么说的。我在那里爬过山,学过舞蹈班,看过狮子王……


      上图:1988年春节
      下图:2007年圣诞
      这是20年沧海桑田。
      如果外公还在世的话,看到我们五个,他一定会非常高兴。一定会的,此刻,他正在天堂对我们微笑。



      上图:1987年
      下图:2007年
      三舅说我那个时候过两岁生日,王海一岁,整个生日现场我们俩都在玩闹,开心的程度从当时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上:1993年六一节表演后在基地                      
      中:1995年春节绵阳人民公园灯会
      下:2007年绵阳南郊机场
      在基地,我和希雅一起长大。她6岁出了家门来到绵阳,16岁出了国门去英国闯荡。
      我很后悔,当时这个哥哥,我当得不称职。



      上图:1998年绵阳少年宫夏令营
      下图:2007年绵阳南郊机场
      曾经,我们如影相随,在绵阳公园蹦蹦床里面还曾经有个“刘备三兄妹”战无不胜。
      今后,不管走到哪里,天涯海角,“刘备三兄妹”一直还在。




      1986年6月1日,我的第一个六一节。母亲的脑海中,我永远只有这么大。
      在每次谈起我的小时侯,就是我见过母亲最开心的时候。在母亲的窗头抽屉里,有一本影集,里面装满了我小时侯的照片。4年多了,每一个没有我的寂寞夜里,她很难入睡,她总是打开那一本影集,仔细地看着每一页的我,想着当时我的样子,我的儿语,在微笑中进入梦乡……
      整整四年,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年。
      “力力,这是谁啊?”(母亲指着照片)
      “力力洗澡澡!”(那个站都站不稳的小孩边叫边转圈)


      父亲当时的军帽非常适合我的头,从一出生我的头就很大。小的时候我的脑袋摔过很多次,缝过很多针,父母为了这个事情不知为了我操了多少心。
      跟着父亲,我在基地长大,受军队的熏陶很深。那样的童年是我人生道路上的起基石。

     

    基地与我的小学


      我读过两个幼儿园,基地的这个是我很小的时候。我那是就很高,一岁零八个月就进了这里。周围都是两三岁的小孩,我那时根本不懂什么叫幼儿园,不懂什么叫上课。父母参加的第一个家长会,当时他们激动地不行,到了这里。老师说,这孩子挺好,就是没有上课的概念,上课的时候突然起身就跑了。我那时背着手,低着头,自己跟爸爸妈妈说自己的缺点:“上课不专心听讲,有时随地大小便……”(都是老师教给我怎么说的)
      照片里面太多熟悉而又多年不见的面孔,我真希望寰哥能看到这张照片。


      93年六一节基地手风琴表演,一年级的我竟然得了一等奖,当时弹奏的曲目是《北京的金山上》。另外我们班还有一个节目,我弹琴,胡悦唱歌,一些同学跳舞,陈莹还是女扮男装,因为跳舞的男生不够。
      代晓倩和胡悦手里拿的分别是三好学生和好儿童的奖状。
    图中人物:
    王珠玲老师(班主任)
    刘益昌(鼻子是当时摔的)、童帅、李君、颜阳虎、田力、杨鑫(太难得的照片了,阿胖你在哪儿啊?)、毛东、郭文
    刘琴、熊乐、李霜、代晓倩、陈莹、胡悦、马明、陈逸潇


      93年冬,小的时候我很多次在基地弹手风琴表演,后来才有的主持。那时侯钟老师为我的演出服装问题操了不少心,我有一次自己为了表演洗白网鞋,她还感动得落了累。至于图中在演奏什么歌曲,我实在不记得了。


      小学的春游从来都是富乐山,没有变过,仿佛有一次是去了南山。春游前我就会缠着父亲给我买一包的零食,其中巧克力是不能少的。
    图中人物:
    钟老师(音乐)、邓校长(前一任校长)、大刘老师(有代过我们语文)、门老师(后来的数学)、宋老师(我的朗诵主持辅导恩师)、吴主任、张主任、王老师(班主任,语文)、吴老师(最早的数学)
    刘益昌、祁乐、赵云、田力、童帅、李君、毛东
    胡悦、熊乐、刘琴、李霜、陈莹、代晓倩、陈逸潇


      又是大了一些,人物都差不多,就是多了左下第一个小女孩。她叫张雨妮,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记得。
      后排满头银发的是中刘老师,也代过我们班主任,还举行过溜溜球比赛(当时郭大王溜溜球疯行)和包饺子比赛。


      50米我和童帅很难分出胜负。那个时候都是9秒,有一次跑过8秒8。
      站在旁边的是张世德老师和王凯文老师


      四年级了,我还没有戴眼镜,不过快了。希雅来了,图中新面孔还有赵鑫、刘颖、洪萍、王茂兰。后排最右边的是教自然的赵老师。


      97年喜迎香港回归文艺演出,除了主持以外(远出比我大一年的胡成成,还有一个低年级记不得名字的女孩是我的搭档),这是快板朗诵。
      十年了,当时的词儿我还记得不少:“庆六一,笑呵呵,喜迎今年喜事多。喜事多,说不完,咱们四个一起谈(这个时候互看)。一起谈,谁先说?我来!……不要争,不要抢,一个一个轮着讲。轮着讲,我先来,香港回归在眼前。时间就在七月一,全国人民笑嘻嘻。回到祖国的怀抱,香港同胞哈哈笑。一国两制真英明,时代感谢邓小平。港人制港决策强,香港的前景更辉煌。东方明珠放光辉,振兴中华共腾飞。对,振兴中华共腾飞!……”


      1998年和2007年,你看小代同学当时多高啊,怪不得赵超有这样的感觉。
      我们当时都是在宋老师的辅导下,小代同学现在讲普通话,还是有很浓的当年的感觉。



      上:97年虎年新春,我和老弟当时在二所演出相声,叫《你说累不累》。当时老弟是捧哏的,我是逗哏的。看我那嘴形,当时正在说:“进了是进了,可我射的的自己的球门啊!……” 
      中:02年绵中12.9文艺汇演,在新修好的绵州大剧院,我们班当时是现代舞《Oh!I!》,老弟当时演出主持。
      下:07年12月要回新之前。


      我真的很希望希哥能看到这张10年前的照片。那时胡悦说他的灯心绒衣服上面总是有一股奶味,这个高度差可是当时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打架是不是吗?!”


      很遗憾,89950部队机关子女学校98届(当时我们一个年级就一个班)同学没有毕业照,这个同样是去富乐山观菊展的珍贵留念也便成为了我们心中的毕业照。
      你们找到李君了吗?似乎有原因的。


      20多年来的基地大院一直肃静,因为这是军事重地。右边原来有个露天影院,里面还可以打篮球,现在全部给汽车连了。左边是招待所,当年我带着希雅偶尔去那里吃饭,因为食堂会比较便宜,我那时节约的观念很强。不过王茂兰的妈妈看到我们俩总是会给优惠,饭不要钱。


      我去的时候风雷楼马上就要拆了,还好让我补到了最后一影。当年我来的时候还没有修起来,后来落成了变成了整个基地的活动中心,便利店、理发店、澡堂、宿舍、娱乐中心这里都有。里面的一段就是当年乒乓球训练中心,当时我经历的算是真正的封闭是乒乓球训练。


      当年的食堂就在这里,早已没了踪影。那是觉得食堂的小炒香到不行,妹妹很想吃锅巴肉片,但是太贵我舍不得买。我当时真的不是个好哥哥。
      食堂旁边有个花园,花园里面有个长长的花坛,我和希雅养过一只珍珠熊,很可爱,叫豆豆。可惜后来死了,我们很难过,最后决定把它安葬在那里。


      这就是上学的路,左边2单元一楼2号就是我们当时的住处。学校就在图中白大楼那里,虽然当时根本没有这么高的大楼。左边那堵墙就是正门,现在也全部被填完了。
      整个小学,已经找不到一处当年的建筑,89950部队,已经改名为63820部队,这里,也不在是子女学校,而是八一小学。
      所有的童年都只能留在我们的脑海中。


      当时最年轻的老师现在都快退休了。他们见到我们很高兴,很高兴,非常的高兴。


      中间是当时教美术的付远和老师,在他之前是崔绣花老师。那时的绵阳的广场画比赛,基地的所有演出画展,我们都在付老师的带领下收获了果实。


      这就是教体育的向荣俊老师,在他之前是张楠老师。他也是我的乒乓球启蒙老师,当时觉得他很凶,很严厉,想在想来没有他的培养,哪里来现在的我?


      教英语的尚华老师,当时还带过我们的思想品德课,现在已经到了八一中学。
      小学的英语是学着玩的,启一个蒙,为初中打基础。但是尚老师当时的趣味教学,给我们留下了很深印象。


      基地门口的大剧场,现在已经在大门外了。在这里,我不知道参加了多少的演出,这里的一砖一瓦,我都还是那么的熟悉。


      当年少年宫的房子很旧,前面是一长排卖冷饮的店面,后面中间是一个儿童游乐场,可以做小船和电频车。周围围绕的,就是少年宫的房子。写作班在右边二楼,书法班在三楼里面,表演艺术班在正对面要从后面上楼,手风琴班在左边楼上。我当时上完课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能吃一个两块前的冰激凌。
      至于这栋华丽的大楼落成的时候,我已经很大很大了。


      很可惜很可惜,连续两天,我都没有找到写作班的卢兰老师,这是当时带过课我也印象深刻的赵老师。
      每个周末来这里上写作课是一种享受,是卢老师用她特殊独到的方式,把我们带入了写作世界。我很想念那时的写作课,很想念课上的启发游戏,进入主题,和指导写作,很想念卢老师。那时的一幕幕,就算是上厕所时间的情景,我都记得很清楚。
      我和希雅在这里的第一课是:香雪兰。

      国家推行素质教育的时候,在绵阳有几所学校是真正作到了呢?我敢很自豪地讲,当年的89950部队机关子弟学校就是为数不多的一所。我打自内心深出感谢这里,感谢我的小学,他孕育了我,哺乳了我,给了我一切我现在具备的性格、品质、才艺和思想。这里,有一位田力小朋友,茁壮成长过。

     

    我的初中


      还在实验小学奥数集训的时候,七中就有老师过来“挖人”了。当时讲得我是热血沸腾,感觉不去读七中简直就太可惜了。回去跟妈一说,妈说要是再找二中的老师给你说一下你马上就想去二中了。当时的声援大战真的很吓人。
      现在看来上学的这条路并不长,我似乎疯狂得骑过一个五分钟的最快记录。
      有位同班的女生就住我楼上,但是我却很少很少和她同路骑车上学。现在想起来觉得当时真的太奇怪了。没有提高班的时候,阿胖总是会在放学的时候和我一起,这一段路不长,但那3年我们在这条路上说过的发生过的一切,却永远忘不了。徐云西的家就在这一条路上,所以很多时候在路上走着的他一看到我就喊:“玳玳!”然后就跳上我的车被我送到家。


      右边的高楼是我们毕业后才修起来的,当时腿脚不方便但却异常严格的门卫也不见了踪影。
      左边曾经有个小卖部,小当家水浒英雄传卡风靡一时的时候那里生意超级火暴。我们一下课就互相问:“你想不想吃干脆面?”因为都只想要那张卡,面都多的吃不完。108八张啊,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还集齐了……宋江的卡最初还没有上市,相传要用13张小李广花荣去换,后来一上市就泛滥了……
      当时小卖部的前面也是有不少所谓社会不良青年聚集,当时都这么叫,其实并不知道那些人到底“良不良”。不过比起七中,这里好太多了,问问老苏就知道了。


      能在二中门口找到自己的自行车位是一种技能,当时我的这项技能可是被练就得相当强大。位置不是找到的,是被移出来的,你要找准合适的下手点,然后迅速得下手,移动已经排好的车,同时当然不能让这么一大片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掉。究竟要怎样做,不去实践是想象不到的。


      我有点惊讶,不像绵中,二中展现给我的全部是当时的建筑和气氛,操场、教学楼、厕所、艺术墙。只是图中学生堆积的地方已不再是体育办公室,而是小卖部。
      篮球,足球,做操,体育课,运动会。当时我们在这一片小小的阔地,尽情享受着难以言表的开心。当时最盼望的就是体育课,因为体育课就可以自由活动。我也挺纳闷,难道就真的那么好玩吗?不知道,只记得当时很盼望,很盼望。


      刚进排球队的时候,邱老师还找我谈过话,说参加那么多课外活动,有没有考虑会不会影响学习。我不记得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初三的时候就没有去了。
      教练华老师人很好,球队的其他人到不怎么样。有点后悔的是,在排球队训练了那么久,现在弹跳还是那么差。


      除了李刚是谁我不知道,这里的每一位都相当熟悉。刘老师张老师孙效松都升官了,许丽娟张春华沈明德都不见了踪影,还有那个每天在广播中用川普说:“请各班班长,马上到政教处,领取教育周刊”的祥子以历史书中人物为起命名的人。


      (右手大拇指紧贴手掌,其余四指分开,伸手)“坐下!完全正确!”(所以后来“坐下”在我们班,就是正确的意思。)
      “……那么这个题该哪门解喃。龙康!(突然使劲喊道,等了一小会,用回一般的语气)把黑板檫了……”
      “……哎呀我看有些同学在那里写了一歇!错了的哇……”
      “……由飘浮马上联想浮力等于……(开始在黑板上写)重~~~力,咚!(手中的粉笔被他用力戳断一半)……”


      “物体运动速度越来越?”
      “快!”(同学)
      “动能越来越?”
      “大!”
      “势能越来越?”
      “小!”
      “机械总能保持不?”
      “变!”
      “那有人问,李老师,它总能是保持不变的嗒?哦,这是因为它克服空气阻力做了?”
      “功!”
      “就把热给损?”
      “失了。”
      “答案?”(手在空中划)
      “C~~~”
      “第三题(这三个字是普通话)……电流从正极流出,经过开关回到负极。那么这条路上有莫得用电器?”
      “有!”
      “这条路上有莫得用电器?”(手指另外一条)
      “有!”
      “既然都有用电器(突然走下讲台,眼看远方,表情凝重),两条线均有电流通过。谁说是要短路的喃?错的!答案?”
      “D~~~”
      要说,到明天早上也说不完,他是我们最最敬爱的二中才子李云高!


      “那么碳,(看着左边),燃烧,(脑袋往右移),发出白光,(再往右移),是不是?(再往右移)你说!(指着一位同学)”
      “我看这道题全年级就只有你一个人做不起哦。”(阿胖把这句话和Michael Jackson的《Rock with You》结合了,经典得不行)

     


      “那么我们就说物体发生了形变~~~(嘴巴紧闭并发出强烈的共鸣)”
      “……我那些年带班主任的时候经常和我们班那些小伙子在球场,整得汗战~~~”(到现在汗战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懂)


      那个时候他带女排,我总觉得他的姿势很奇怪,一揉一揉地扣球。后来看他打比赛才知道他是真猛!
      有一次主持需要好看的白色的衣服,刘琴老师叫我向他借,结果他拿出来一套球服……

      我不知道竟然能在一时间遇到这么多的老师,尽管几个最重要的早已不在二中了。见到他们,就像是见到了当年的二中,当年幼稚的我们。


      中天楼,右边还是左边是精诚楼,被我们认为是二中最重要的建筑。呵呵,因为我们的教室在这里。英语班是一班到四班,刚好是这里的2楼到5楼。


      楼梯口的一块牌,7年后还静静地悬在这里。


      课间的时候,如果不去“健起”,就是这种感觉。左边都是平行班的教室,右边是几乎都是特殊功能室,或者提高班。


      “健起”就是所谓的踢盖盖,因为楼上不能踢球,这么短的一个走廊,当年我们不知道玩得有多开心。
      右边就是小教室,英语课我们B班就会被“赶”到那里。


      看到这块书法作品,我的感觉是想哭,无比得想哭。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只有里面的食堂看不到了。原来的教师宿舍也重修成了学生寝室,二中本来是没有住校生的,现在可能不一样了。
      所以食堂的张老板,修灯的何师傅又在哪儿呢?


      中考之前祥子说:“以后二中边上小店的生意就要看我们的表现了。”
      左边第一间是卓辉大娘开的,酸菜炒饭还送免费的“瓢儿白”汤;往前的XX快餐老板总是坐在门口,笑迎所有顾客;正前方出来的米粉店,我和阿胖在那里创造过八两的记录,后来被一个排球队的一斤二两给打破了;右边的复印室紧连二中的后门;米粉店的前面有一家卖锅魁的,夹凉面和菜是最爽的;再往前是二中老师俱乐部,对面的餐馆邱老师请过我们吃饭……


      要说最让人留恋的,可能就是这里了吧。右边卷连门的那个地方,就是当时的“歪哥刀削面”。从初一的初三,歪哥接待了多少二中的老师学生,这里四周不知道开过多少家面馆,但是最后都倒闭关门。因为只有歪哥那里,才有最好的生意。
      他的手法熟练,整个过程被夫子仔细描绘过;它的味道经典,7年了,我还能记得那牛肉的干香,代皮的软嫩,面条的入味。他的店很小,灯光也很昏暗,但是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我们对这里的狂爱和留恋。
      毕业的时候,我和阿胖来过来过这里吃告别餐,吃了很多,歪哥也高兴得笑开了嘴。他说要不一起喝一点儿丰谷酒吧,最后还给阿胖很大的优惠。
      毕业之后我们回来过,不过歪哥搬走了,听说是去了御营坝那边,我去找过,但再也没有找到。 


      邱老师是很严厉的老师,但是从来不会抹杀我们的课外活动。我不会忘记他在运动会时候给我的鼓励,在篮球比赛中给我们的知道,放学后和我们一起大乒乓球,就是给我们五个上提高班的时候都很有兴致地在一旁看我们几个踢键球,然后看到祥子怪怪的动作还说:“我说你那个身体协调性真的有点差……”
      这是在二中时的一个圣诞节,我们班的圣诞晚会,邱老师也在场。黑板上几个丑陋的英文字是我写的,掉灯上面的皱纹纸好象是阿蕊买的,可爱的圣诞树是APPLE同学组织班委弄的。晚会是我和APPLE同学主持,当时是在看稿准备,最边背对着坐穿中山装的是冉东(那是我记得他初中三年唯一一次这么穿),电视机下调试音响是APPLE同学,6+0在看有什么吃的,再旁边看不太清楚的是翟毅和何炬。
      邱老师和刘老师都被我们推出来做游戏,蒙着眼睛摸小黑板上小丑的鼻子,一向严肃的邱老师再被蒙上眼睛找不到方向的时候,引来同学一阵欢笑,这时,刘老师偷偷冲上前去,把小黑板翻了过来,又是一阵更强烈的欢笑……曾老师和梁老师合唱了英文圣诞歌曲,《Silent Night》,这首我们现在看来已经烂大街的歌曲,在当时被我们认为是那么的好听。王睿翔和博文兄,当时应该还是静文公,演了一个小品,《主角与配角》。卓辉为我们表演了一段武术,汪润泽和蒋敏为我们讲了笑话。我们的圣诞老公公但是非阿胖莫数了……
      最后的时候班上大合唱当时风靡一时的歌曲,《My Heart Will Go On》,我清楚得记得邱老师也唱得很大声。


      初三复习的时候,二中老师的口头禅就是:浮躁!我当时其实并不太理解这个词语的含义,只知道当时班上的情况用这个词语最合适。
      我和祥子,不知同桌了多久。当时发生的一切,经历过的一切典故,说过一切话语,学过的一切老师的口头禅,都被深深地埋藏在脑海中。我很希望祥子能看到这张图,能想到当时的所有“题字”,能打开当时我们互送的每一张卡片,能够敞开记忆的宽阔大门,尽情地去“惆怅”。
      背后是Copper,教室外面是由谢九虎带领的健起队在活动。
      “请听题(手指并拢伸出)!当!当!……白家刚才万健四兄弟中谁是老大?”


      这是我现在日夜思想的阿胖同学。他,让我知道什么是朋友。
      我知道他不可能找到这里,不可能看到这张图片。但是,他一定还记得他的兄弟。


      照片中给出了时间,我们毕业两年后的聚会。虽然人不是很全,但是也是绵阳二中2001级四班最后的留念

     


      母亲喜欢热闹的场面,这样看起来会更加温馨。
      妈,没有我的日子里,你或许看不见,我其实在腾飞。
      除了内心的潮荡,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只想让过去美好的一切留在你的心里,让短暂的团聚欢乐成为你永恒的记忆。


      团聚与怀旧,对于年轻人来讲,可能是微不足道的。他们有的是青春,有的是精力和才华,他们在闯荡中会慢慢将这两者抛至于身后。
      团聚与怀旧,对于曾经年轻过的人来讲,是那么的重要。他们抛洒了青春和血汗,抚养了儿女,强大了家族,苍老了自己。他们的所有精彩写在这些年轻人身上,他们才是最伟大最值得赞美最值得被爱的人儿。
      所以,年轻的人啊,不要忘了他们,不要忘了团聚与怀旧。

    January 06

    寒假笔录之首都朝圣

      小学毕业的时候,父亲曾带我去北京玩,当时兴奋得不行,也玩了很多地方。
      很多新加坡人都问我一个问题:北京和上海哪个好?一个一两句话说不清楚的问题。这次寒假安排去北京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去看看同学,但是首都毕竟是首都,美其名曰朝圣。很早就做的决定,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一个18年都是在南方张大的,接着过了4年夏天的人要突然在12月跳进首都冰窖,现在想起来其实有些后怕。没办法,一旦做了决定我就很执着。
      其实很重要的是,我想体会那种感觉。
     

      同学会通宵一夜第二天赶飞机,这有点说不过去,所以他们唱歌我在一旁睡觉,误了航班我就傻眼了。中午的飞机,所以第二天早上去了文殊院。
      为什么?因为四川的兄弟都知道有首歌唱到“文殊院旁边甜水面,还是只卖两块五一碗……”现在物价涨得厉害,这碗三块五,但吃了一口就知道为什么这么出名了。经典的地方在那个酱,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完美的甜+辣的组合。
     

      看到这个卖普洱茶的招牌我要感叹四川的智慧和风趣。
     

      平生第一次这样上飞机,有点国家领导人的感觉。所谓联航就是国内多家航空公司联合,而我做的这班属于上航。
      没有到首都机场,而是北京南苑机场,联航好象都是去南苑的,有一点儿无语。这个名字挺不错哈,但实际差不少,听说是个军用机场改的。上下飞机都是图中的这种方式,南苑下机后,所谓的arrival hall是一砖瓦房,看着很像仓库。没有行李传送带,几个金属台子代替,行李小拖车来以后放上去给你找。我其实没有半点抱怨,反而觉得新奇。一出仓库我要做机场巴士去西单,然后巴士周围很多出租车司机,我在北京听到的第一句北京话:“师傅,您到哪儿啊?这到西单的(指巴士),要不您上我车儿,您说到哪儿咱就到哪儿……”虽然表面上要装出不用了的样子,但是我心里顿时感叹,北京话太好听了!都是想要赚钱,但是用北京话就亲切很多。呵呵,而且北京话好学,待了两天就能基本掌握它的发音规律。
      看着北京的街道,觉得在中国不管走到那儿都不会差太多,那里的景象和成都绵阳挺像的,不过一上了长安街就能看出首都非比寻常的气质。

      我没想到北京的很多高校都在海淀区那一片,这也给了我大大的方便。
      北邮和北大的同学,相见仿佛只有我一个人兴奋,他们倒是相对麻木。我看兰眼镜基本上是四川驻北京接待办事处负责人,接待人事从来没有停过,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吧。再者,他们一直在讨论同学大家的走势去向,同学见面都说这些,我在一旁想是听lec一样,完全插不上嘴。我其实蛮惭愧的,作为一个中国人,中国各领域的国情懂得太少了,在国内的network基本变得犹为薄弱。所以如果这次再不去一下看一下了解一下的话,将来肯定变成走到哪里都是外国人了。
      所以我觉得学到的最有意思的东西:大学毕业生的分类:三类,猪一样的生活,狗一样的生活,和猪狗不如的生活。保研是猪一样的生活,找工作是狗一样的生活,考研是猪狗不如的生活。fire保到中科院,PLZ找的不错的工作,IBM搞咨询,朱和兰眼镜正在考研的水深火热之中,两个互相询问并抱怨日子难熬,做真题做得鬼火冒。
      相见其实很匆匆,和fire和朱也就见了这一面。大家都很忙,大家都在考虑谈论自己的事情,现在的社会现状会让人变得很实际。我很不想变俗,虽然我是很俗的人。
      这个湘菜是真辣啊,口味满重的。
     
      平生第一次看到结冰的河水,这是在清华大学校园内。
      我又是蛮大胆的,直接去公车站看怎么去,不懂就问,好在很多公车一条线就可以去很多重要的地方。清华北大中关村都在一片儿。
      我包得像个球一样,翼王穿两件衣服就来接我了。北京的室内外温差实在让人受不了,室内也太热了!这到和新加坡很像,不过刚好反过来。所以他们都说,在北京里面穿得很少,但是外面要配一个很厚的大衣防寒服之类的。然后他们也都说,冬天回四川必须加衣服,不然肯定感冒。有点汗颜,因为南方无暖气的关系。其实我觉得北京室外也还好,因为我去才12月。不过那个风有点吓人,第二天刚出门的时候遇到平生从未见识的寒风,吹得让人不能前行,但我很兴奋。
     
      二校门比正门出名,不过现在看到的都是仿修的。想都可以想到,北京的很多名胜就是逃过了八国联军也逃不过四人帮。
      清华校园很大,大得我没有概念。很多地方就是专门开给旅游参观者的,和教学宿舍区隔开,这点北大就没有办法。五一国庆长假的时候北大得封校,清华倒还可以敞开。中国的首府大学,究竟不一样在哪里?我觉得从校园建设讲,是文化氛围。走进这里会被校园历史沧桑的后重感和书香门第的浓浓气息所感染,让你一直不停地告诉自己,哈,这里就是清华园。
      逛了很多地方,每一处我都很喜欢,包括林立的新教学楼,包括磅礴的图书馆,包括古朴的林间走道,包括休闲餐厅的热奶茶。
     
      北大有未名湖,清华有水木清华。冬日的烘托下,这里显得十分庄重。
      景昃鸣禽集,水木湛清华,清华大学的名称由此而来。
      12月份的冰很薄,要等到春节的时候冻实了,这里还有北大未名湖很多人滑冰。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我问翼王和嘉哥校长是不是穿龙袍,秘书应该都穿格格装。他们说这样的话每天办公情况就是:“报~~~~~其禀大人,加拿大使者来访。”“宣!”“喳!”……
      清华园内所有建筑都在起氛围中,很多地方保留了宫廷皇贵风格,就是新修的建筑也是这种风格,没有破坏校园的建筑文化。我觉得这一点是很可贵的,中国现代化的脚步很快,文化的东西被很多人踩在脚底下。
      对联很赞。
      传说中的清华大学紫荆公寓,我觉得条件很好。如果那些老板椅是学校配的话就更好了。
     
      这个……难得的画面要记录下来,没办法,校内的自行车太多了。
     
      不太巧的是,夜间参观的北大,因为北方的冬天日照时间很短。不过,我能够体会到那种的感觉,与清华或相似或不同,心中有的只有赞叹。
      我真的很想进北大的图书馆,不过国内的图书馆都管的很严格,我没有得到这个机会。
     
      我左手边是北大,右手边是清华,图中除了穿条纹白毛衣的那个人之外,其余都是猛男。
      前段时间还在网上碰到嘉哥,因为他们正在到处申请学校,都是出国。嘉哥申请了十多所所美国的,2所加拿大的,1所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呵呵,他是环境工程,如果有机会的话就可以在CEE看到他了。
      翼王保研到九院,所以相对来说是最轻松的,他还是在抱怨期末考试,以及大四堆积的未修学分。
      天王还是那个样子,和4年前几乎完全一样,说话的感觉和调调,其实平常在网上聊天时就能感觉出来。他申请的二十多所都是美国的,然后还跟我说到SMA项目。他们都是准备做科研,也已经有了一张paper。哈,他还提到范鹏宇,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和他同系,北大物理综合第一,也是申请出国。
      能见到小桔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初中的关系再好不过了,到了高中虽然还在同一所学校,但是联系少了,我走了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当初每天晚上我总是给他打电话,问英语作业,想起来很搞笑。他说他应该回去日本读研吧,因为教授的关系和自己的兴趣。他带我逛了北大校园,也讲了很多4年来的经历,现在居然是棒球校队选手,呵呵挺有意思的。看到小桔,初中的一幕幕顿时浮现。
      大家都要远走了,我不清楚同学情对于他们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那对于我很重要。匆匆的一顿饭,所代表的含义无法估量。20年30年以后大家会在哪里,会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会悄然的发生,你不会注意到。
     
      北影离北邮只有一站路,这也是一所传说中的学校,这里走出的校友在国际国内影坛都是叱咤风云的。表演系的大楼是最好看的,走在过道里不时听见各个教室传出的或激昂或悲壮或亢奋的高声朗诵。学校虽然不大,但是充满了艺术的气息和时代感。
      帅哥美女当然不少,拿相机的MM就蛮正的。
     
      中午在北师大吃的饭,下午去看的《投名状》。可能也是首映的关系,北京的电影票好贵啊。我好象看一篇报道,说结合人们的平均收入水平,中国的电影票比美国的贵13倍,这也是盗版事业蓬勃发展的刺激素。
     
      成都绵阳的所有数码广场,新加坡的Funnan森林,都无法和北京的中关村相提并论。太大了,大得吓人,我去的时候还赶上下班打烊,但是还是根本逛不完。看看国内3C市场价格的同时,我主要想买两款游戏,但是到处都没有,看来简体版的真的还没上市,只能实行最后一套方案了。
     
      陆离,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她叫这个名字。
      高中的时候QQ上面有一位好友ID是陆离,是一位来自宜宾的朋友,它向我询问了很多关于来绵中读书的情况,问了很多我也答了不少。身为绵中的一份子,从小也是在那里长大,所以也要为绵中的声援出一份力。当时我聊的很开心,也很想这位叫做陆离的朋友来绵中读书。
      过了一段时间也就有点淡忘。高二的时候,班上来了几位转校生,在绵中这种情况每个学期都有发生。新同学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有一位女生说道:“大家好,我叫PLZ……(我没有引起注意,其实在网上我见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不记得)来自四川宜宾……”我顿时一惊,宜宾……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该不会……
      世界上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觉得挺有缘分的。
      她的经历有些传奇色彩,我好象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的成长历程。找到很好的工作,我为陆离感到高兴。
     
      天安门西地铁站,竟然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我还纳闷怀疑是不是上面封路了。广场十分壮阔,其实这里有不少游人,但是一眼看去还像是没有什么人的感觉。
      祖国威严的象征,这里的气势征服了我。很多年前来过这里,记忆犹新,多年以后再次来到这里,很自豪,因为可以向外国人说,这里就是中国的天安门,这里就是祖国最雄伟的标志。
     
      王府井上面的奥运专卖店。
      出国了,才会强烈地体会到民族使命感。我非常喜爱08年北京奥运的宣传品,见了外国人也一直不断得说欢迎08年来北京,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都应该引以自豪的事情。4年了,看到自己的祖国在强大,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喜悦。看到神舟5号,看到姚明刘翔,看到成龙李连杰,看到北京奥运,就想跟所有人不停地重复:你看到了吗?那是中国!那是中国!
      今年,奥运会的时候我没有机会去北京,不过那只会增强我对北京奥运的渴望和祝愿。
     
      和我还有老弟算是世交的女生,我看她忙考研忙的都快疯了,这次真的算是在百忙之中挤出时间来见我这个老同学,或者说老搭档。
      我说初中的时候有一次涪城区有个普通话比赛,当时有个女生说的好象是“狐狸吃葡萄”的故事,她顿时笑得很开心。
      每个人都经过了4年不同环境下的磨练,最后大家都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不敢去想,但是每个人都成熟了。
      当大家再次谈到往事的时候,都会会心地微笑。
     
      北京像一座琳琅满目的大商城,想要的东西应有尽有;北京像一之大古钟,重厚的钟声述说着沧桑的历史;北京是一部现代小说,风靡于全球,受年轻人追捧;北京是一艘平稳而高速的油轮,承载着十几亿中国人的激情和梦想,骄傲前进……
      北京对于我,就像一座桥,我在上面自由得行走,和很多当年的朋友,看到了过去,看到了现在也看到了未来,不仅仅是我的,而是所有中国人的。
     
      我的行程满紧的,母亲身体又出了点小问题,北京之旅后,我没有能再北上哈尔滨,我也感到十分遗憾。主席,真的不好意思啊,不过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哈!

    寒假笔录之蓉城探友

      2007年的寒假其实很短,12月7日我的实习结束,算来就是到今天还不满一个月。
      我通常是在暑假的时候回家,基本上是每年一次,这样气候好适应。去年的暑假因为dancetitude我没有能回家,换老妈来新看我。明年的暑假我会参加WAT,也没有机会回去了,再之后到了大四以后就更没机会了。再算算,国内大部分同学08年夏天就毕业了,所以如果这个寒假再不回去,就不知道多久才能再次见到父母亲人特别是同学了。很早就在盘算这一切,也一直在想这个寒假究竟怎么安排才好。
      exchange的事情我一直很不甘心,因为本来就安排好大三全部在外面了,现在突然还得回学校读书,心里落差很大,所以很想用寒假的安排和暑假的WAT来弥补。回家是肯定的,虽然我已经是4年没有过冬天了。妈很担心我回去就生病,幸好后来也没有。回去的档期也安排得满满的,就想艺人赶通告一样。
     
      9日的早上的飞机,回家的四个半小时总是很容易度过。
      老妈带了一大堆衣服裤子袜子帽子手套来接我,有些夸张但是很温暖。在踏出机场的那一刻,我显得由为兴奋。空气是很清爽的,冷得让人十分精神,那是一种离开四年后重逢的感觉。(尽管国内的空气很干燥,四川都算潮湿的了,应该说新加坡的空气太湿了,待久了适应了,回去手会感觉很干一直想洗,嘴唇也破了)像一年半前回国一样,我开始滔滔不绝跟老妈讲起这一年半来的种种,也一样打量着车窗外的祖国。每次回国会有这种感觉,突然一下脑子会充满着:噢对,国内是这样的,伴随着很多新鲜感,但是三四天之后马上非常适应了,因为毕竟在这里长大。
      和亲人的团聚当然是最重要的了,除次之外就是去找同学。他们都还在上课,而且正赶上期末考试,很多人又在考研,所以其实时间不太好。不管那么多了,这也是唯一的机会。在川内读书的同学不少,所以成都当然是重要的站点。
      绵阳,2006年全国十大适宜居住城市第二名,我的家乡。我不用多说,校内上面分享关于美丽绵阳的照片很多。虽然是四川第二大城市,但是规模上和成都还是不能比,不过城市太大了究竟好不好也有很多说法。绵阳城区不大,所以每一条路我基本上都记得,或者说印象深刻,出去再久也忘不了。包括所有街道的连接,改变的可能也只是每一条街上面的建筑。
      成都离绵阳很近,100公里左右,高速路上面一个钟头,然后进城就要半个钟头。我总是抱怨成都的交通,车太多了,车牌号川A过后两位都是字母了,这样按概率算的话成都的车量最多有36*36*10*10*10=1296000,服了……然后每一次都在修路,没有那一次不修的,因为需要拓宽车道。不过,这一次好象好了一些,没有原来那么夸张了,政府应该是有注意改良很多,大城市其实很难管理。

     
      很遗憾,我没有照很多照片,这是天府广场,成都市区中心。这样的毛主席像好象很多地方都有,川大似乎也有一个。每次去成都就只是天府广场、春熙路,春熙路、天府广场,太没意思了,所以这一次要换换。成都是个好地方,我一直这么认为,其实可以上升到整个四川。山美水美人更美,好吃好玩的地方太多了,要总结估计三天三夜都不够。所以成都人很会享乐,他们也深深融于整个城市的氛围之中,很多成都的朋友来了新加坡都抱怨新加坡没有成都好玩。呵呵,其实也是有一点点四川人的盆地思想在里面,不过张艺谋拍的宣传片不都说吗,成都,一座都不想离开的城市。
      不过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城市现象。出了火车站会有很多游离的背包的中年人,时刻注意着火车站广场巡逻的警察,然后你一走近他们就会形若无事但嘴巴念叨:“车票!车票!”、“发票!发票!”、“签章!办证!”……或者一群群骑着“大绵羊”机车的中年男子主动到你面前,“哎兄弟!到哪儿?”“兄弟上车!到哪里嘛?”……春熙路阿迪耐克专卖店门口一两个人会拉着你说,“兄弟,我们那儿三折,看哈儿哇?”“他们都是从我们那里进货的(这个有点汗……)”校内上面有很多总结啊,成都的朋友都说很经典,我只是见证了其中的一些。
      成都随便一个馆子的味道都是经典的,小吃就更别说。我刚下飞机,在成都随便找了一家街边饭店,吃了第一口盐煎肉,感觉想哭,家乡的味道真的是不一样的。
     

      我其实很大胆,事先都没有怎么说好。他们其实也很忙,正赶上期末考试,很多人又在考研,所以我去的时机其实并不好。不管那么多了,这次也是唯一的机会。相见如故,那些仿佛已经远去了的熟悉,在见面的瞬间,充满了大脑。毛主席找的TP-LINK,在深圳;山君找的公司在长春,车辆运输之类的;我不知道天棒为什么在成都,他说他在学雅思,我说你都去澳洲那么多年了学那个干啥,他说学到耍的,主要是想在成都耍,汗颜……刚碰到的三个同学,以后的路途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很感慨。他们问我为什么那么感慨,我说不是吗,高中那么多同学,以后都不知道大家会去到哪个角落,都去干什么。和我不一样,他们怀旧很少,谈现实很多,我的脑海却一直高中时的场景。
     

      幽默挟爱妻晚些时候到来,比起倩娃子(跟天棒学的叫法),幽默真的还是那个样子。说起和他的相识,还是通过畅师。某次在畅师家里玩,还有苍蝇,那时我还不会CS,于是四个人便凑了桌麻将,整得热火朝天。畅师说待会儿他的一个初中耍的好的要来,唐X,我还不认识那个字。后来幽默一进门我便觉得熟悉,上奥校的时候仿佛见过。印象最深的就是当时幽默看到我们就说:“也,几个小娃儿不学好搓麻将嗦……”畅师马上用我的原话,还学我的腔调说道:“哎,这个麻将喃,只要不赌博,还是很健康的活动奥……”呵呵,其实确实是这样的,全国都有麻将比赛,在台湾的很火爆而且超人气。
      这是在好乐迪,我一直以为好乐迪就是家乐迪。PartyWorld在新加坡叫家乐迪,基本没有什么人去唱,都是被K-Box垄断;在台湾叫钱柜,却异常火爆。所以我很想知道好乐迪是不是PartyWorld,结果一去:HAOLEDI,服了……后来才知道国内也是有钱柜,不过国内的KTV群雄割据,没有垄断的现象,我觉得这样到很好。
      本来要去麻将,但是大家都有事情,幽默那天还在发烧。正好我也想去校园看看。
     

      现在大学扩招严重,学生人数也是越来越多,所以很多大学有新校区。西交的新校区在犀埔,有点远,但我很享受做那个校车的感觉。山君赶着晚上上课,所以让安带我逛逛校园。校内外的餐馆小店不少,分量也大得惊人啊。唉,比起高中的时候,我现在的饭量实在小的可怜,和安share一个小份的炒面就饱得不行,服了……安跟我讲了很多成都的生活,她挺可爱的,和山君一样。
     


      我一直想感受一下国内大学的宿舍生活,之前都是在网上看到一些描述。不过在来到山君寝室的时候,感觉和原来看到的一模一样。那是一种学生校园宿舍的文化,一种我一直没有机会体会的文化。我在这里过夜,山君的室友很友好,我睡得也很舒服。不过寝室没有热水,他们都是出去打水,冬天里面用冷水是很可怕的。
      我特意去教室旁听,因为很感兴趣。西交很多四川的教授,因为一开口讲普通话就能听得出。不过也是在那一刻,我有了初中高中时期的感觉,真的,还是那种感觉。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川大很大,我从东门走到北门,一路上都在问怎么走,几乎所有人都跟我讲说你要不要做个小三轮,就是“小红帽”。川大的校园氛围十分浓重,浓重的让人喜爱。身为四川人,我第一次踏入川大,说起来挺惭愧的。


      高中班上读川大的其实很少,ZYX当时也不是报的川大。在四川人心目中,川大其实不算什么,所以这里是很多名牌大学的落榜地。我觉得上天有的时候很不公平,再想想又觉得是命运之类的东西。
      还记得在二中的时候,每次月考完总是在楼梯处碰到2班的老蒋,然后他就问:“田栗铭,这次月考总分好多啊?”“XXX分。”我回答之后会有两个结果,他说:“哦那你要高点儿勒。”或者“哦那ZYX要高点儿勒。”
      二姐同学(翼王的叫法)一直在“诉苦”,四年的苦仿佛说不完,我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她保研还是在川大,因为学校不放成绩好的到外校,她说想着还要在那里三年实在有些恼火。我却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路没有好坏,重要的是它是自己喜欢的路,是自己能走好走精彩的路。如果不喜欢呢?那就换条喜欢的。不过我现在的宿命感是越来越强了。
      如果算上二中,我和二姐同学也是五年多的同学,很难得啊。
      这个大盘鸡太经典了,就是太多了,根本吃不完。而且服务员都是新疆人,沟通成问题……
      哦对了,晚上一个人住宾馆的感觉很好,我在想那可能就是我找寻的流浪的味道吧。
     

      成都到绵阳很方便,我选择火车。小的时候一放假,父母就带着我到各县访亲,很多时候都是坐火车。后来坐火车的机会少了,所以我一直很怀念。很多人说国内火车有些乱,不过成都到绵阳是短途,我不用考虑那些。而且火车上人相百态,可以看到很多不同的有趣现象,这正好也是我最感兴趣的。
     


      静文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叫了。初中的时候我们的关系不错,某次在“行行行串串香”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高中的时候一度很紧张,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不过真正的友情是能够经得起考验的。博文乃文人也,完全不同的世界,但一说到过去他还是那么熟悉。他跟我讲了不少国内形式,很多我并不了解的东西。我想,二中的时候我们都处于同一条路,后来选择了不同的分岔口,然后彼此越走越远,我不敢想象以后的结果。但是静文公的称谓和形象,我不会忘却。
      这其实是在绵阳,博文公周末回家看父母,我们都是挤出时间见个面,因为实在太难得了。


      首先,我要感谢校内网,它让我找到了9年不见的老同学。
      我的小学叫做89950部队机关子女学校,现在也早就改名了。我也是为数不多的,在那里待了六年的人。初中的时候很多同学都读了基地的八一中学,而我到了地方,到了二中,和他们的联系仿佛突然一下子中断了。后来父亲也转业了,我和基地就更远了,但对那里的回忆,却从来都没有消逝过。
      前段时间接触了校内网,这一个个童年的面孔突然全蹦出来了,我感到异常兴奋。小学的很多同学都在川内,所以同学会干脆就在成都,赵老板召集的大家,虽然人不算多,但是能见到这些我已经很高兴了。唉,可惜希哥没有跟我一起回去啊。
     

      想当初很多人都不会说四川话,所以我对他们很多人的印象还停留在普通话的基础上,现在全都一个二个川味儿实足。
      吃烤肉的时候气氛是最好的,大家把压抑的感情都释放开了,9年前一幕幕突然回到了眼前。我酒精过敏,但是也喝了不少,因为那种气氛,童年的一切都会充满你的大脑,让你想流泪。我在想,都说时间回冲淡感情,但在那一刻,你会觉得这完全不对。儿时建立起来的感情是最可贵的,也是最不容易被淡忘的,它其实被遗忘在心底,再见到他们那一刹那被激发。
      大家都成熟了很多,但是我却为看到他们身上闪现出儿时的火花而感到惊喜。
      阿里代一,这个名字如果再不提出来我真的可就忘了,她说普通话的时候也是最像原来小的时候。赵超说原来觉得她好高,现在怎么不一样了,呵呵,这个好笑……赵老板身上充满儿时的影子,当时就很成熟老练,现在更加自如潇洒,我看以后肯定就是成都的地头蛇了;田甜,原来王老师总是这么叫,然后其他人都很纳闷。她说我那个时候会跟女生跳皮筋,这个我承认,就是现在还记得怎么跳,然后她又说那个时候什么地方有女生什么地方就有田力,这个我不承认哈;螳螂,我好象那个时候有这么叫过,她当时可是大姐大的形象,不过也是绯闻缠身啊,呵呵;张世德老师曾开过一个玩笑,如果向赵超要作业怎么要啊?“赵超(照抄)!作业!”哈,大家怎么改名都是没用的,在他们心中,我永远是田力;李冬其实在小学一年级就改名李君了,但是我还是喊李冬,因为小学之前在教导大队就认识了他和童帅。所以要论相识,我们算是最早的。他真的变了,变成熟了,那种让人欣慰的成熟;毛东踢足球永远过不了我,就是到了高中还是这样,他说我脚太长了,一伸就勾到球;那个时候大家都说马明会学周星驰,打乒乓球用“大刀拍”,踢足球时有“马明宇远射”,98年绵阳市海天萌芽杯小学生足球赛他在最后一刻被王老师发现,成为守门员,也是那届比赛全队最出色的位置……
      我其实很想哭,因为有了他们,我才有了我的童年。
     

      中午吃的川大特色饺子,下午麻将我打得超烂,晚上烤肉店像一个大蒸笼一样,深夜走访成都名不虚传的锦里,ATT通宵K歌到天亮……我觉得怎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的重逢团聚,重要的是那个子弟校98届这个名称的意义。
     

      同学会的时候老王在绵阳忙着考研,所以很遗憾得错过了,但即便是再忙也要见见失散9年的老同学啊。
      这也是在绵阳,在她开口的一刹那,我就找到了9年那个她,虽然牙齿不一样了,呵呵……镇守家乡,她其实也很幸福,要说还是那句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小的时候大家都很调皮,她当时却很端庄稳重,显得犹为特别。然后就是前鼻音和后鼻音分不清楚,牛lai……

      都说找机会不如撞机会,我不知怎么阴差阳错得会碰上阿蕊,就我要走前,也就在她刚回国第二天。她说还在想怎么联系我,结果马上就撞见了。
      她刚回国不久,所以一直冒英语。听着她的打工经历我其实很好奇,不过暑假的时候我也有机会去体会同样的生活。与其说改变,不如说她丰富了,她是一个更加丰富的阿蕊,有着更多的人生经历。明年假期应该有机会在异国他乡相遇。
      看到她,我不得不想起阿胖。我很想他,那个我曾经的哥们儿,真正的兄弟。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联系到阿胖。
     
      其实见到的同学都很随机,有的也很偶然,但是这不会削弱只会增强自己的喜悦和惆怅感。很多想说的话,很多想问的问题,很多想表达的情感,很多忘不了的友谊。我想,这并不仅仅是一次次的团聚,一张张的照片,一点点的笔墨,这是曾经的友情岁月,带给每个人永恒的激荡。
      走得久了,累了,摸摸干粮口袋,满满的,心中多了几分信心。
      毕业很久了,在外打拼疲惫了,回到祖国,看到老同学的微笑,顿时觉得很幸福。

    January 04

    应该整理一下

      msn space, 或者叫windows live的版面又变了,邮箱满是未读的邮件,校内和facebook里堆积的新年问候和朋友的更新信息,还有一颗很难平静的心。
      1月4日了,时间很快得变幻,我,也该收回流浪的脚步。
      其实最初的想法很朴实,也有些幼稚可爱。大三一半过了,exchange突然cock up,我有点不安心。然后也是突然间碰到流浪这个字眼,然后就武断做了选择。
      迈开脚步的时候才明白原来它这么容易,原来迈出脚步才知道前面的路是什么样子。
      身子有些劳累,但心却很饱满。或许我应该好好整理一下。